70拉拢(2 / 2)
“太后的美意,妾心领了。”云映初行礼道,“只是报国无论徐州或是长安,两位兄长惟愿因文韬武略见幸,而非因裙带姻亲受擢。”
“国士何必问出身,有贤能者却因亲缘而不能为天子所用,那就是舍本逐末了。”汝南王妃继续劝道,“我家与云氏向来亲好,若夫人肯亲近,自然会厚待于你。”
“厚待?”云映初玩味地重复了一遍,“神祠之事犹在眼前,妾不敢承太后与王妃的厚待。”
“此事......”听她提及当日所发生之事,汝南王妃面色有些挂不住,犹自强撑着说道,“此事确是巧合。”
云映初不置可否。
汝南王妃劝不动她,只好换了个说法:“云夫人得武宁侯钟爱,也难怪如此坚决,只是华阳夫人尚知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当树本于繁华。云夫人明达远甚,难道参不透这个道理?更何况太皇太后年事已高,纵然把持朝政,说句不该说的话,又还能有几年呢?若是太皇太后身后,傅家可还有如今的风光?今上是太后陛下亲子,他日江山尽在掌握,就是姜家少说数十年的盛势,孰轻孰重,夫人自当分明。”
云映初看向上首端坐的太后:“妾是从朔平回来的人,许多事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好拿到台面上说而已。敢问太后陛下,若是高位者不以大梁的天下为己家之天下,为权宁作一隅之君,大梁可还有数十年的盛势?”
太后拍案欲起,幸而有汝南王妃在听闻云映初提及朔平时就在观察太后的脸色,及时上前劝住了她。
云映初说罢,并未关注上首两人的动作,她默默地为自己斟了一杯浆饮,润了润喉咙。
半晌,云映初听见太后声色阴沉地发问:“这样大不敬的话,你也敢在哀家面前信口胡吣,当真以为有太皇太后和武宁侯在就能保你无虞了?”
云映初放下杯盏理了理衣衫,扶着秦桑的手站了起来。她正色面对一脸阴鹜的太后,肃然说道:“有些话不为党争,只为是非,妾也想说与陛下听一听。改元天德至今,水旱蝗汤兵祸战乱无数,致使民不聊生,朝野无不追念明昌之平宁,陛下垂范天下,难道不思济世安民?”
太后冷哼一声:“天灾造祸,岂能怪罪到哀家头上。”
“天灾亦是人祸。”云映初色如寒霜,“若非贪弊成风,州郡仓廪怎会珠粒皆无,后续赈济所用,又有多少能真正落在灾民身上,口无粒米,顶无片瓦,灾民怎会不反,纵然能镇压一时,可前朝旧事殷鉴不远,陛下很应该明白如今社稷已是旦夕危亡。”
“云夫人博学,岂不知孤掌难鸣?若非上宫执意不肯放权,哀家会为了天子与她斗到如此地步?天下乱就乱在上宫把持朝政,哀家只不过是为了天子不得已而为之,不然难道要让哀家眼看着上宫行废立之事!”
“天子是大梁之君,大梁社稷存则天子存,大梁社稷亡则天子亡,陛下无论如何不该暗通北狄,欲与蛮夷裂土而治。”
“多说无益,陛下珍重,妾告辞了。”云映初执礼拜别,转身不及两步就听身后传来太后的声音。
“这是哀家的长信宫,你如此放肆,还妄想来去自如吗?”
云映初再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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