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信任(2 / 2)
“今日下午在长乐宫中,太后都带回来了什么东西?”云映初追问。
傅?轻叹一声,伸手抚了抚云映初钗环尽卸的长发,让她换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倚在自己怀中:“汝南王妃告诉你的?”
云映初点头。
汝南王妃言辞行止风范与她尊贵的姐姐如出一辙,明面上挑不出半分错处,但绵里藏针,总让人觉得寒意莫名,在回程路上与云映初言谈的时候便故意做出仿佛意有难言的模样,好像是在斟酌如何对待一位行将失势之人,要不是她及时安抚,燕草当时就要坐不住了。
“其中牵扯的事情应当不少吧?”云映初将汝南王妃的话尽数告知傅?,“王妃曾隐晦地暗示我,里面恐怕还有举证我家与北狄勾结的内容。”
云映初明白,汝南王妃向她透露证词证物指向有多凶险,并不是缘由善心。太后当然知道云氏的清白,傅?是在沙场和朝堂上杀出来的人,若是当真拿着这些东西向她发难,见她对此一无所知必然生疑,倒不如先透露一些消息,让云映初辩白的时候有了侧重针对,反倒显得有几分真。
傅?没有说话,只拊掌几声。片刻之后,一队侍者捧着大大小小的木匣箱盒鱼贯而入,将之堆叠在榻前一侧,再次退了出去。
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少,云映初抬眼看着傅?伸手将最顶上的一个木匣打开,从中抽出叠好的绢帛递给云映初。
云映初接过其中一张,只扫了一眼就深深皱起眉来。
那是一张失式的供词文书。汝南王妃在事发之后命人提审邹逸,面对讯问,邹逸声称他与云映初早有暗中书信往来,今日相会也是私下约定好了的,只是云映初一时心绪激荡,声泪俱下言称不愿身拘侯府,愿与他相殉,以求来世相伴,故而划伤自己。
“邹逸在返程的时候曾欲寻死,被看守的人救了下来。”傅?平淡言语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嫌恶,“剩下几张都是伪造的书信。”
云映初翻开下面的信帛,俱是以她的口吻写下的诉情之语,伪造者应当对她极为熟悉,行文中的笔锋与遣词足以以假乱真,连她一时也有些恍惚自己何时写下过这些东西。
傅?看她面色沉郁,默不作声地搭上云映初手腕上的脉搏。
“你说的不错,姜家对此蓄谋已久。”他打开另一个木盒,递到云映初面前,“这些,都是与北狄私下勾连的信函。”
云映初瞬间抬头,将木盒中的信帛拿了出来。这些信帛相比之前那些更为粗糙破败,看起来放了有些时日,其中甚至还有皮革所制,木盒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膻。
云映初一目十行地掠过信帛上撰写的文字,最终目光落定在落款上的印章。
果然。
托当时在朔平日日悬心的福,云映初早已把信帛上的章纹刻在了脑海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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