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长姐(2 / 2)
“其实也不十分确定,当时事态紧急,不容我再行推敲。”云映初执手绢拭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映?面上的泪痕,“虽然回家之后得知朝廷确有旨意命那位青州太守的儿子领兵剿匪,但先是流兵劫车,紧接着官兵追杀便至,阿姊不觉得此事未免太过巧合?”
云映?点头:“现在看来恐怕是那人纵流兵先行扰乱车队,他随后前来剿灭,如此顺理成章。只是云家与青州素无仇怨,为何要如此行事?”
“兖州在北,徐州在南,若云邹二姓结姻,他青州夹在当中岂不觉扼喉掣肘?”
“更何况,如今这世道,”云映初放下手绢,掩袖垂首,若非云映?与她比肩而坐,看她模样也只觉得是在欣赏木几上的花纹,“诸侯离心已是不争之事,若长此以往,虽说各地州县几路诸侯如今仍俯首关中,可十几年后呢,几十年后呢?”
“晏晏......”云映?听明白小妹未竟之意,不觉愕然。
“如今尚且平和的表象,不过是无数刀尖上的一层蒙皮,迟早是要破的,只是不是现在而已。”
云映初抬起头,目光似是穿越亭台楼阙,掠过荒原田野,投向高皇帝筚路蓝缕而至定鼎刻姓的这片浩荡江山。
“届时天下群雄并起,天子失鹿,但掌州郡者必欲裂土称王,以青州之地势,虽丰饶自足,而兵者,得马,得粮,得铁,得丁壮。”
云映初指尖略沾了些熟水,在木几上勾画:“青州向北,有幽云良马场,向西有沃田铁矿。若事如我所料,则其必图之,又怎会允许徐兖二州联手将其闭之海上。”
“此之一事,青州所欲,远胜豫州、长安。再者,围堵送嫁车队的甲士,着两当铠,持精铁造环首刀,这是幽云边军惯常的装束,我记得青州太守是有一子封镇北将军,节制幽云边军一部。”她弹去指尖多余的水珠,看向云映?:“阿姊如今明白为何青州欲致我与二哥于死地了。”
“你这......太凶险了,青州若为此,当趁此机会夺你二人性命,事成之后,大可推脱给叛军作乱,家里恐怕也难知原委。”云映?一阵后怕。
“正是此理,阿姊,我当时也想着恐怕难再相见了。”云映初叹道,“可是不知怎的,那人却转了心意,只分了一队人马将我与二哥并余下人员财帛一同送返彭邑。”
“或许,他畏于你称婚事为太后亲许?”云映?猜测。
云映初同样十分不解:“二哥一早便声明来路,他依旧一意孤行,不像是为此。”
“不过,你与邹逸的婚事几时得太后恩许?我竟不知道。”
云映初狡黠一笑:“年初父亲依例上贺表,其中小提了一句我的婚事,堂哥如今任职侍中,他回信说太后听闻此事称善。虽无明旨口谕,也算得太后恩许。”
云映?听她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做出假传圣旨这等死罪,一时不知作何才好:“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此事传将出去,你不要命了。”
“本来事由便是他矫诏滥权在先,他难道还敢与我到未央宫对峙不成?这本就是笔糊涂账,既然我如今还留得性命,两厢便都糊涂着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