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未曾提起的故事二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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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疯狂怀疑自己,怀疑我的价值、我的选择、我的三观。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反反复复质问自己,是不是我真的不够好、不够优秀,是不是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配被人好好爱着。”
身侧的齐星光心脏骤然收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的痛感密密麻麻蔓延开来。
千言万语的宽慰堵在喉头,却尽数显得苍白空洞。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加重掌心的力道,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用最沉默的力道,固执地告诉她:不是的,你很好,你值得世间所有温柔偏爱。
车车厢里静得只剩下引擎低鸣,良久,肖怡才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继续轻声诉说那段尘封的过往。
“后来,我怀孕了。”
她的语气轻得近乎虚无,可搭在掌心的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为了冲淡车厢里过于沉重压抑的氛围,她勉强扯出一点笑意,带着几分茫然的自嘲轻声打趣:“算一算,那时候……你应该还是高中生吧。”
齐星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动不动,想哭了……因为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查出怀孕之后,焦鹏紧绷了许久的控制欲,忽然就松了。”肖怡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满目苍凉,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他变得格外忙碌,常常早出晚归,手机也经常无人接听。我那时候太傻,还天真以为,他是终于收心,在为我们的婚礼、我们的小家奔波打拼。”现实的耳光,来得猝不及防,又足够狠戾。
“直到某天,他父母突然找到我,语气强硬,要求我必须去做胎儿性别鉴定。”
时隔多年,再提起这件事,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平复的荒诞与难以置信。
“他们说得直白又冷漠,毫无遮掩。若是男孩,就大办婚礼,风风光光娶我进门;若是女孩,就简单敷衍几桌亲友,草草了事。只因为医院另一位主任的儿媳生了孙子,他们说,焦家若是这辈生出女儿,会丢尽脸面。”
“孩子的性别,成了一场婚礼的定价标准。”
齐星光心头暴怒翻涌,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指节死死扣住方向盘,绷得泛白,骨色分明。
“这婚,我不结了。”
肖怡的回答干净利落,是那段窒息岁月里,她第一次清醒又决绝的反抗。
“哪怕我已经怀孕三个月,哪怕身边所有人都劝我忍一忍、凑活过,哪怕我心心念念盼了许多年,终于快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小家。”
“可我那一刻忽然清醒,我可以委屈自己,但绝不能让我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就成为别人权衡利弊、攀比脸面的交易筹码。”
那是她漫长黑暗里,第一次挣脱枷锁、守住底线的反抗。
她关掉手机,刻意失联,躲着所有人,只想护腹中孩子安稳。
孕期剧烈的孕吐、周身的疲惫焦虑、无人分担的重压,层层叠叠压得她喘不过气。极致脆弱的时刻,她本能地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可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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