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春夜(2 / 2)
进他的眼眸中,他扯出笑容,手轻轻松开,虚弱小声解释:“还以为是母亲,唐突姑娘了。”他声音有些哑,让人觉得他说的像是实话,陈絮垂眸,将药碗递给他:“自己喝完。”
陆荀看着她,坐起靠在床头,无力道:“好。”陈絮总觉得哪里说不出来,他接过碗一饮而尽,脆弱的看着她。
陈絮有些不自在,见他喝完药就想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姑娘,有件事压在我心中有些久,想问姑娘可否有心上人?”
陈絮一顿转身木讷道:“有啊。”
话落少年原本苍白脸色越加显得病态,他眉头紧皱,目光直直看着她,良久他才道:“撒谎。”少年悲愤理智,几种表情转换。
楼下的欢声笑语透过窗户闯了进来。
陈絮眯着眼睛笑,“……这与公子无关吧?”她很认真的问,同样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少年神色恹恹避开陈絮的目光,一句话堵着他哑口无言。
屋内只剩烛光在闪烁,再无半点声响,陈絮并未觉得自己说错话。
“既以退了热,公子在此地歇息一晚明日在回,我喊人进来送饭。”陈絮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完就离开。
陆荀听见脚步声,抬眸看向她的背影,终是没有再开口挽留。
青书听见吩咐进来见此情况一懵,不解询问:“公子,你这是?”
陆荀坐在床边双腿向外敞开,赤脚踩在木板上,手虚虚解着衣裳上玉珠盘扣,微微喘息,咬牙说:“闭嘴。”
青书不屑哼了一声,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想不通自从遇见陈老板后他家公子逐渐不对劲起来。
青书忙放下手中小米菜粥,见自家公子虚弱神情,才退了热如今又找法子折腾自己哭的是他啊,青书欲言又止。
既然阻止不了随他怎么折腾,到时候夫人问起他就说迷了路在农家里歇了一晚。
陈絮歇了一晚,清晨抖擞精神喊上绵绵就想往田间赶,月荷见她要走忙喊住:“东家,昨夜里那位公子半夜又发了热,我看怕是得恢复几日才能离开。”
陈絮听完后沉默,这般严重,昨日她瞧着面色虚弱不像是几天下不了床的人,也难为富家公子跑到荒山野岭的,她迟疑了会儿道:“今日买肉记得煮个肉糜粥给他,若是在难受去村头喊郎中来。”陈絮觉得总不能让人在她这里出了事。
交代完这些,趁着日出阳光不是太晒人她往田间去。
西塘镇有条河环山而流,群山起伏,寨中人住在山坡上,鸟语花香,她在山上时已看到宽阔之地,农人忙碌不歇。
泥土路上驴车往来,车上皆是被捆绑好的花植,伙计们见到陈絮忙打着招呼喊了声东家,陈絮嗯了一声,随着人群去往田间。
四月初还不到农忙时节,路上可见清明上坟之人。
柳河已然到路边等待多时,瞧见熟悉的身影,招呼道:“陈老板,您来了?”
柳河是典型的庄稼汉,人长得高大,他穿着深色粗布衣裳,手臂上露出强健紧实的肌肉,肩上挂着洗的发白擦汗水的帕子。
陈絮客气道:“柳大哥,今日种植如何?”
“真是一场及时雨,虽说这两日全部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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