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就没有不为难人的(2 / 2)
“那只猫怎么了?”
“慢性**。用的是一种叫"渐息"的药粉,磨成极细的颗粒掺在食物里,每次剂量很小,不会立刻致命,但三到六个月内会让肝肾逐渐衰竭。**之后验尸,查出来的是脏腑虚损,没人会往毒上想。”
檀叙言倒茶的手顿了一下。就那么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赵大人的正室,也有同样的症状?”
“我没亲眼看过赵夫人,但管事的描述……**不离十。”
花厅里安静了几息。豆包趴在戚晚意脚边打了个哈欠,对主人和客人之间的沉默毫无感知。
“渐息。”檀叙言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在刑部旧档里见过。六年前,江南有桩灭门案,用的就是这个东西。当时查了三个月没查出源头,最后归了悬案。”
“六年前的案子,跟赵府新姨太有什么关系?”
“不一定有。但"渐息"不是寻常**,能弄到的人不多。”他看着她,“于姑娘不止会看诊。”
这不是问句。
戚晚意没否认。“我前世??”
她停住了。
前世。这个词差点脱口而出。
“我师父教过些杂学。”她补了一句。
檀叙言没追问。这人的分寸感好得过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拿捏得像用尺子量过。
“赵大人的新姨太太,三个月前进的府。”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春风裹着花香涌进来。“三个月前,鸿胪寺恰好接了一桩差事??北狄使团入京。赵崇安负责接待,那姨太太,就是在那前后进的门。”
戚晚意心里“咯噔”一响。
“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意思。”檀叙言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暗示了的表情。“我只是在跟于姑娘聊天。”
聊天。行。
“那我也聊一句。”戚晚意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是她自己画的??赵府管事身上的伤势分布图,每一处淤伤的位置、深浅、面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的那个护院,受过**训练。不是普通的看家护院,是专门做脏活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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