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查清(2 / 2)
有孕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楚王耳里,他来看过一次,神色淡淡的,坐了没一刻钟就走了。戚悦玲不知他在想什么,或者说??她太清楚他在想什么,才觉得慌。
楚王这些日子睡得少,有时候半夜会忽然坐起来,盯着某个地方,眼神空洞,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太医说是蛊毒入髓,压制已久,近来愈发难控,叫他保重。
戚悦玲听见这话,攥了攥袖口。
蛊毒。
她当然知道蛊毒。
她亲眼看着那枚蛊虫钻进他体内,也亲眼看着他一日比一日沉默,一日比一日发怒,一日比一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病兽。按照大师说的,再过两个月,他就会彻底忘记那些不该记得的事,记住她想让他记住的人。
但事情出了变数。
那条狗。
楚王那条**,不知被谁带去看了病,带回来的消息说??狗有蛊虫痕迹。
楚王听说这件事,把东西摔了一件,把太医骂出去了三个。然后他把消息来源堵死,再没提过这件事。
但他那天夜里坐到天亮,第二天给戚悦玲添了两个嬷嬷,都是生面孔,戚悦玲试了试,话说不进去。
她手边那张拜帖已经被揉皱了,展开还能看见“沈漪”两个字。
这个名字她听过,最近京城里养宠物的那些太太夫人传的,说是哪来的小大夫,看猫看狗比看人还准,手到病除。戚悦玲原本没在意,直到她的婢女告诉她,楚王的**被一个叫沈漪的女人看过。
是那一刻,她有些坐不住了。
她不怕大夫,她怕的是懂行的人。
能看出蛊虫痕迹的,要么是**过此道,要么是……天生就能看见某些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戚悦玲把拜帖叠好,塞进了妆奁最底层,最底层还有一封信,是从西境来的,大师的字迹,上头写着“速除,不可留”。
她坐回去,手重新按在腹部,那里还没有什么感觉,但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
孩子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盾。
沈漪那边,不能动得太显眼。
楚王在正院的内书房里翻了半下午的旧档,眼睛有些涩,揉了揉,手边的茶凉了也没喝。
他最近总是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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