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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对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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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中生了几分泪意:“王大人,你又凭什么觉得,到了临死这一步,我不想多拉一个人陪葬呢?”

王佑之一顿,身上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莞尔道:

“可以,很好,骨头很硬,你是不是以为,我没什么手段?像那个装腔作势的破道士,可以用这些东西糊弄搪塞我?”

裴昭颔首:“王大人连中三元,既然想要折磨我问出下落,那么还让昭见识见识大人的手段,也算不虚此生。”

王佑之点头:“那今夜,还请裴公子好好回忆回忆喜丹解药下落了。”

*

椒房殿。

皇后卷起信件后,将其放在烛火面前一燃而尽。

“命小厨房开火,备好莲子羹的食材。”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

掌印太监面露难色。

晏平帝瞥了一眼便知有什么情况:“有什么事,说。”

“皇后娘娘穿了一身素衣,据说专门做了一碗莲子羹想要求见皇上,可是如今正在禁足……”

晏平帝一怔。

鸾儿,竟然肯低头,为他做一碗莲子羹。

自上次贵妃提及后,他心中总是想着昔日与皇后的点点滴滴,想当年是如何橙红橘绿,如今就是怎样的破败絮果。

晏平帝顿时心中生出几分怜意。

莲子羹,怜子,这不就是鸾儿的低头吗?

昔日里他恨极了鸾儿倔强的脾气,总是会再三确认她心里是否还是有着旁人……所以才会屡屡与她生气,可说到底,他心里,真正关心爱护的,唯有鸾儿一人而已。

晏平帝颔首:“朕知道了,吩咐下去,移驾椒房殿。”

*

正值教习即将结束之际,传来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黄铃疯了。

据说白日还好好的,没有任何异常,可是翌日起来时,便面目青黑,满口胡言,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要乱爬,还好发现及时,才不至于爬出了房间。

林非鱼只觉悚然一惊。

一夜之间,人就疯了?

这究竟是谁下的手?

裴昭?王佑之?阮栖风?还是其他的谁……?

因着黄铃在教习司时疯癫,皇家深感同情,但到底是觉得有几分晦气,将黄家冬官正之职下放至地方,明调暗贬。

毕竟,在教习司疯,岂不是皇家教习太过严苛?这种霉头,自然是十分恶心了。

*

教习即将来到尾声,为检验教习成效,晏平帝特许闺秀们入宫展示教习成果。

林非鱼得知消息,心中有些澎湃激动,因为她实在是在这教习司呆厌了、呆倦了。

教习结束后,便可以回到林府,届时她定如笼鸟归林,快活自在。

闺秀们鱼贯而入,几个教习之师亦然跟着入宫。

无非也就是礼仪、女红、道家经典之类的考核,也就是走个形式,贵妃每个人也就随口一问,终于逐渐到了林非鱼。

贵妃高作坐台上:“何为知白守黑?何为知黑守白?孰优孰劣?”

“知白守黑,既可以是知善守恶,亦可是知善,但为善而守恶。”

贵妃:“哦?什么叫为善而守恶?这世上当真有这种人?”

林非鱼不卑不亢道:

“民女私以为,张太岳便是一例,虽然后世文臣仍然对其口诛笔伐、称其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但民女以为,这只是张太岳为了推行改革之善事,而守的恶。”

阮栖风站在两旁,眼睫一颤。

贵妃:“那照林小姐的意思,是不是想要行善必须要守恶?”

林非鱼浅笑摇头:“非也,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行善的方式,有人选择站在高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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