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互相折磨(2 / 2)
隐秘的快感。
你看,冯天禄,你不爱我,可你喜欢的女人也跟别人生了孩子,只要那个孩子活着一天,你脑袋上的绿帽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摘下来。
另一方面,她又感到耻辱。
她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和他人成婚生子多年的女人,甚至她求而不得的偏爱与专宠,是谢夷光弃之如敝履的东西。
种种扭曲的情感驱使之下,她还是动了手。
那时的谢夷光单单要应付冯天禄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心神,哪里有什么精神去管那个和前夫所生下来的孩子呢?
李佑薇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他的眼睛那么亮,那么亮,看得人直犯恶心。
所以,第一次,她拿起了银针,一步一步走过去,然后,实施了暴行。
像是释放了心底某种封印已久的怪物,从那之后,她心中的暴虐与疯狂一发而不可收拾。
更恰好的是那个孩子似乎有什么心理障碍,即便对他做再多过分的事,他都不会向任何人告状。
所以,李幼薇越发上瘾。
而程掌珠刚刚的话像是掀开了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多年的苦心筹谋、人前作秀,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那副慈悲心肠的温和面具被当场撕开,李幼薇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采石君,说话做事要讲证据。”
程掌珠笑了笑,眉眼温柔。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越是愤怒,她反而越是冷静,越能笑得出来。
程掌珠当然拿不出来证据。
因为李幼薇心思缜密,做得隐蔽,让她甚至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可没办法用一个孩子定她的罪,还没有办法用别的门路定她的罪吗?
毕竟,让一个女人生不如死的方法,那可太多了。
话音未落,几个女使从她们的寝室里出来。
李幼薇眼皮一跳。
其中不乏有精通药理的,低垂着眉眼一一禀报,说后院里几乎所有人的屏风、家具都被麝香泡过,再用了特制的蜜蜡加以处理,表面上是闻不出来什么的,时间长了,对女子的身体伤害极大。
不知是谁补充了一句,这些家具看起来年头都不小了,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别说生孩子了,以后能活多久都是个问题。
周围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关于做母亲这件事,女人的态度总是复杂的。兴许有的愿意养育孩子,有的就对此深恶痛绝。
但是,愿不愿意生是一回事,能不能生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们当初能盲目听从李佑薇明里暗里的挑拨去针对谢夷光,现在自然而然也能被人当刀使,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刃,狠狠的扎回去。
李幼薇心如死灰。
那些妾室们,有的擅长刺绣,有的擅长烹饪,有的擅长丹青,在相处的日子里,在挣扎于冯天禄给的爱情陷阱之中时,来自她们的示好,是少数能让她得以短暂喘息的机会之一。
可李幼薇不甘心。
冯天禄娶了这么多女人回来,坐享其人之福,而她却要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和一个心里有别人的恶心男人纠缠一生。
她想泄愤,更想断绝一切可能。
于是,她不仅仅只给冯天禄下了绝嗣药,更是另外给院子里的所有妾室屋里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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