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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妄自菲薄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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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诗,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这一来二去便有了动筷前,考生任意选盘菜即性咏诗的环节。

姑娘们不和他们一块吃,却听得见后院堂中的笑容融融,林卿雎竖起耳朵捕捉着徐茗的声音,她对他作诗的水平还停留在那次飞花令,且前几日徐茗也一直做出一些幼稚诗。

正心里偷笑想他又会奇思妙想些什么出来时,她却听满堂喝彩,徐茗此次竟夺得了第一。

虽这第一颇具娱乐性,他竟真得了第一。

在槐采和朱筠竹颇给面子的祝贺声中,林卿雎飘飘乎走向徐茗。

“小姐,”徐茗手里拎着个装了鹦鹉的鸟笼子:“我猜你会喜欢,便赢了过来。”

他伸手逗弄着羽色红白相间的鹦鹉,逗得它叫:“恭喜发财!”

林卿雎笑得花枝乱颤,稀罕得不行,把鸟笼抱在怀里,轻锤徐茗一下:“你之前都是藏拙?”

徐茗摇头:“作诗嘛,不论辞藻华丽还是幼稚,只要能开心就行。”

“徐兄此言差矣,既学富五车,偏要扮猪吃虎,算不上坦荡。”

何青平从槐府出来,说来奇怪,他分明是临鹤楼的公子,并不差钱,却也和徐茗住在京郊别院。

他沉思:“你今日诗风,想来倒和裴少爷……”

“何兄,斗诗已结束,便别再念念不忘了。”

又一人出来,走路带风,笑得张扬,自来熟地揽住何青平肩膀:“在我看来,你做的诗亦不比徐兄差,不若我明日再带只鹦鹉来送你?”

何青平往旁走一步甩开他:“薛公子,我在意的并非区区一只鹦鹉!”

林卿雎勾了勾徐茗小拇指,歪歪头:这位是?

“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薛青野。”徐茗小声解释,揶揄道:“何兄守礼,薛兄却不拘小节,他们不太对付。”

礼部侍郎?林卿雎琢磨着,眼尖地瞅见槐府门后露出的一抹衣角。

她灵光一闪:“薛公子年岁几何?是否做官?姐妹兄弟几个?父母怎样?”

“……虚岁十八,亦是举人,是家中独子,父母恩爱,他母亲今年刚被授皇商……”

完全没意识到徐茗骤然紧绷的语气,林卿雎眼睛一亮,满脑子都是??这就是槐姐姐该嫁的高门啊。

“……林妹妹,”槐采打量一番林卿雎手中流光溢彩的织云锦,不吝夸赞:“这是你们家的绸缎?很好看。”

“那若做成成衣,姐姐喜不喜欢?”林卿雎斟酌着措辞:“我昨夜灵光一现,忽地想到一领子斜扣的设计。便想让姐姐帮我试试究竟好不好看?”

“用这样好的料子试验,倒是可惜了,不妨直接改良我的旧衣吧。”

槐采吩咐贴身婢女织儿去库房拿旧衣出来,美目微弯:“有林妹妹帮忙,这些旧衣也能再穿了。”

也行。

“那后日姐姐记得赴约同我一块赏梅。”

林卿雎风风火火来,又带着抱了一堆旧衣的梨花风风火火地去。

难得认真起来,又有这么多素材在手,林卿雎对着这些旧衣缝缝补补修修改改,可惜手艺到底差了些火候,没有林巧儿在一旁辅助帮忙,她废寝忘食也只仓促修好一件,所幸槐采很给面子地穿出来赴约。

缝上燕状扣子的斜领为这件平平无奇的烟蓝袄裙增添几分俏皮,又与槐采特意梳的燕子飞髻相呼应,整个人活脱脱一位于王母娘娘身边侍奉、不苟言笑又仙气十足的燕子灵女。

林卿雎啧啧称奇:“不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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