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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替天行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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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看着两个神情各异的姑娘,再次沉重地摇了摇头。

“不是。”

阿砚在旁边试探着问:“不会是……给放了吧?”

这事他在国公府的时候就没少见。

周?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相当于无声的默认。

林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紧抿的唇角透出一股压抑的怒火。“还真是‘刑不上大夫’。”抛下这句冰冷的讽刺,她猛地转身,带起一阵决绝的风,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幕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震得愣了一瞬,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赶忙提着裙摆追了上去。“林姐姐!林姐姐你等等我??”

嘈杂的人声远去,走廊里只剩下崔珩、周?、阿砚三人。崔珩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苏幕消失的拐角,目光悠远而深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极度疲惫般,抬起手用力按了按眉心。

“我歇一会儿。”

阿砚见状,赶紧贴心地凑上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公子,我去给您准备点安神汤。”

崔珩疲惫地颔首,只身往厢房走去。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周?才慢慢偏过头,目光深沉地看向阿砚。

“阿砚,你跟我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结果当夜,县衙便传来了冯敬暴病而亡的消息。

钱县令是连夜跑来报告的,像是被什么索命鬼在身后追着,疯狂擦着汗。

“崔、崔公子……冯敬……冯敬他……”

崔珩被从睡梦中惊醒,匆忙起来会客,眼中还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蒙:“怎么了这是?”

钱知县牙齿咯咯作响,结结巴巴地应道:“在家里头……暴病……暴病而亡了……”

苏幕听见动静早出来了,这会儿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暴病?那什么时候出殡?”

钱县令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问题问得猛地一噎,擦汗的手停在半空,结结巴巴地应道:“这……这……”

苏幕压根没理会知县的尴尬,低头煞有介事地掰着纤细的指头盘算起来。

“按礼,怎么也得停灵三天吧?那三天后??”

她的语气里竟然透出一股蓄势待发的期待,仿佛那不是去送葬,而是去奔赴一场早已看好的商机。

崔珩侧过头,无声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头疼。

苏幕敏锐地察觉到了金主爸爸的“视线警告”,立刻禁声,但没忘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问问嘛。”

周?和林曦也在看热闹,偏过头看看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要去牢里看看吗?”

毕竟死得这么“巧”,换做平时,这位林姑娘肯定是要去查个究竟的。

林曦却是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侧。“我只是个大夫。”

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她才不会给这种满手鲜血的奸人验尸,没亲手下毒就算是对医德最大的尊重了。

钱县令还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写着惶恐。“崔公子,您看这……”

“钱大人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崔珩面不改色,仿佛死掉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钱县令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倒退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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