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担心没事了,我在(2 / 2)
林岁晚唇线抿直,“伸手。”
沈怀川慢悠悠说道:“真不碍事。”
林岁晚缓缓摇头,“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沈怀川。”
好像在教训小朋友似的。
沈怀川老老实实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就是看着吓人。”
林岁晚蘸取碘伏,她弯下腰,轻轻抹在患处,清亮的眸注视他泛红的掌心,“你为什么要磨平厚茧啊?”
沈怀川解释,“太厚了影响训练,夏天太热冬天太冷,一出汗容易粘在上面,到时候掉一层皮,所以要经常磨平,不然越积越厚。”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解释一件寻常的小事。
不足为提的样子。
然而,却是实打实的伤痛和伤口。
林岁晚忍不住“啊”了一声,经常磨平。
她蹙眉感慨,“这得多疼啊。”
沈怀川不以为意,“不疼,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林岁晚说:“那也会疼。”
许是两天的相处,直面沈怀川每日的训练,特警训练远比她想象得辛苦。
想到他身上的伤痕,日复一日的锻炼、不断磨平的厚茧,谁不是家里宠爱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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