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呕情欲(2 / 2)
的边缘。
是个居高临下攻城略地的姿势。
他的发丝从肩膀滑落,轻柔下垂,向下堆叠在她浸润于水汽中的锁骨里。
冰凉轻痒的触感沿着皮肤表面传递而来,杜言漪手指紧紧缩了缩,连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
以前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游浔,她的大师兄永远如同北境十三山所有人口中说的那样,冰冷无情,孤高清寒,比缥缈峰山巅的冷风还刺骨,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一个笑脸。
但此时此刻,她看着他衣衫略微不整的模样,身子竟同这浴池水一般热了起来。
她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脸颊也因与他距离过近而浮上几分晕红。
但尽管是这样,她拽着他腰间系带的手还是丝毫不松,仿佛极度享受这样呼吸急促又刺激的氛围。
如果眼前的人是真的游浔,他会怎么做呢?
是掐住她的脖子,因为她这般轻浮的举动与她在浴池水中纠缠打架,彼此都沾血含痛,衣衫尽湿,还是会一把推开她,用那双薄情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冷冷瞧她,而后愤然离开这处呢?
好好奇。
她瞧着面前如冷玉般的男子,一只手攀着他的腰际,另一只空闲的手从水中探出。
带着水的指尖沿着他的衣襟而上,柔软指腹摩挲在他微微显露的胸膛上,而后缠绵触摸上他凸出的喉结。
少女的声音缱绻勾人:“你受伤的时候,我为你抹了药,现在,该你帮我了。”
随着她的话语,男子眉心的灵流互相缠绕,将他的容颜映得更加冷欲漂亮。
杜言漪呼吸一滞,她瞧着他并不动作,便又注入了些控制的灵流。
只见灵流散开,面前的男子微微颔首,薄唇轻启,神态对她尊敬至极,吐出一个很轻的:“是。”
杜言漪得了回应,嘴角上弯,脸颊上的酒窝为她添了几分伶俐稚气。
她松了拽着他腰间系带的手,重新转过身去,轻纱顺着她的动作浮于水中,如同散开的花瓣,她将纤薄的后背展露给他。
“那就帮我抹药吧。”
圣人鞭的鞭痕久久不消,杜言漪每每半夜疼痛,此刻有了人使唤,那可得物尽其用。
她轻轻靠在浴池边缘,将身子向上送了送,纤细的腰身在水中若隐若现,漂亮又诱人,为了让傀儡能更好的帮自己抹药,她抬手将后背上湿黏的长发拨到肩前。
“药在右手边柜子的第二层,去拿过来,帮我抹上。”
男子低声:“是。”
杜言漪手指向下压在水中,她感受着热水的浮力,心不由自主的又一次快速跳动起来。
因为这傀儡连声音都同大师兄一模一样,除了没有神志,别无二致。
而就在她慌神的刹那,身后的人再一次靠近,她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屋内,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般。
药瓶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拧开,男子的指尖按压在药膏之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他压低身子再一次朝着她靠近。
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的呼吸冰冰凉凉的,贴在她的后背上,杜言漪呼吸停顿,身子本能一紧。
不算柔软的指腹碰到伤处的刹那,疼痛与灼烧还有莫名的刺激感一起涌入脑海,杜言漪手指紧紧抓住了浴池的边缘。
“轻一些。”她微微压眉,耳根却早已红了。
“是。”
回应她的亦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指腹的力度果然轻了很多,她想他确实是个很乖巧的傀儡。
浓烈的药香渐渐散开来,充斥在整个屋子里,他的手指沿着她后背的鞭痕一点点往下,指腹微微用力将药膏按揉化开,直到下移快触摸到腰际……
杜言漪本来挺直的腰背在此刻忽然软了几分,整个人本能朝下沉去,沿着水池往前游了些许距离。
浴池的水面被她的动作激起阵阵涟漪,杜言漪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她竟然因为他的触碰而退缩了。
她躲开了他。
杜言漪不可置信自己做了什么,她眨眨眼,强制自己面不改色转过身来,仿佛刚才那退缩的人不是自己。
她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男子身上,只瞧他还站在浴池边缘,修长的手指裹着药膏停在半空,那双凤眸就这样看着她,一副不知道要继续与否的模样。
想来如果要继续,按照指令,他怕是下一刻他就会进入浴池中同她一起洗一洗了。
杜言漪喉头微动,一股莫名其妙的羞恼油然而生,她长呼一口气对着他道:“……药膏放下吧,我自己抹,你去找个地方休息。”
男子眉心亮了亮,听话地将药膏重新放回原位,而后绕过豆粉色的纱帘,从带着暖气的屋内离开。
杜言漪咬了咬下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刚才都干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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