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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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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子弟十六七岁就多数破了元阳,再晚些,至十八岁也基本初尝云雨,到了谢知玉这般,立业而未成家的,连通房都不要的,可谓是“一朵奇葩”。

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沈漪,虽上不得台面,可能伺候着他,叫他先懂人事,知琴瑟之好,也足够冯青阳安心了。

“傻孩子,你喜欢就收着。”冯青阳轻轻勾了勾他头顶,便算是惩戒。

“只一点,她身份低微不足以配你,你断不能娶她。”冯青阳神色肃穆,毫无退路可说,“婚姻大事,于你如虎添翼,贵女可托你青天直上。”

这是她今夜来此,要谢知玉给的唯一保证。

可谢知玉是断不认可这话的。

他才貌双全,已在三品之阶,若再许贵女,只怕皇上都要不允了。

此刻他只管答应着,日后娶妻之事,让父母相互制衡,最大的受益者总是他。

什么贵女不贵女的,谢知玉不在乎。

他此刻如同想要糖果的任性孩子,不顾一切,只想着沈漪。

从没有一刻急切成现在这样。

她的全部,他都想占有。

一分一毫也不让给别人。

寸寸相思愁煞秋风,霜白了野草之际,鸿雁过隙,送来了秋闱的消息。

随着人群挤在皇榜之下,谢怀安被人挤得脸都变形了,脚几乎悬空,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榜。

可来来回回寻了三遍,都未曾看到自己的名字。

烦人的庆贺声却一个劲地往他耳朵底钻,这个是三甲第一名,那个是二甲十名。

就是没有他的名字。

心底的凉意渐渐传遍周身,肩上重担瞬间压垮了他。

他明明那么拼命了,起早贪黑,用功苦读,为何最后连个最末的榜都没有他的名字!

这样的结果他不是没有想过,可真的面临如此,他还是难免失落。一想到沈漪满脸期待的模样,他就不知如何面对沈漪。

“怀安兄。”谢知玉从人群中扯住了谢怀安。

他一身低调的绛紫色圆领直襟,暗线金丝绣着精致的波浪纹,如同不染尘的霜雪,双眸肃静,嘴角微绷着,“我有话同你说。”

两人到了雅间上座,谢知玉拿出一封引荐书:“今年试题有些刁钻,我担心变故,提前托人留意斜举的招募。怀安兄明经科不成,先走斜举入仕,也是可行的。”

大晟科举分为文举和武举两种,其中文举便是春秋二闱,此外还有一个单招的斜举,针对有三个月以上边关长官幕僚经历所招。

这提议来得突然,可谢怀安没有幕僚根基,怎么也不愿意。况且这样的路子,大多数是打点好了关系走个过场的。若谢知玉没有打点,他去了也是浪费时间,若是打点了,岂不是承了他更大的人情?

无论哪种,谢怀安都不能接受。

“怀安兄,你我本是兄弟,怎么如此见外,照料兄长,本也是逐英该做的。”

谢知玉把引荐书塞到他手中,“你今日便出发,赶在霜降前到敦煌,到时写信给我,明年春闱开考时,便能参加斜举应试,必定能中。”

这一路的时间节点,谢知玉都算得十分精准,可见下了功夫的。

谢怀安这几个月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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