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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说得那么笃定认真,现在就做这么变态的事情,这又不是以前了,他们马上要和离了,她根本不是温若笙,不是他的师妹,更不会是他的妻子,她到底在干什么!
谢天谢地,幸好辜云翊走了,如果他没走的话,他肯定??
啪。
茶杯倏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新芽脸色惨白地望着殿门的方向,看见谪妄君侧身靠在那里,双手抱剑,静静地望着她。
新芽瞬间后退几步,蹲下去捡茶杯的碎片,因为动作慌乱紧张,她不小心被划破了手指。
鲜血瞬间流出来,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可她不敢停下。
在发现辜云翊,和他对上视线的近一分钟里,她给自己想了十几种死法。
太尴尬了。
天呢。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辜云翊看见她这副德行,肯定不会再放她走了,他肯定会为了除掉后顾之忧把她弄死!
看着满手的血和被血染红的茶盏,新芽想着想着几乎笑了出来。
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耐不住地抬起头,看见谪妄君正缓缓走来。
她决定先发制人,垂死挣扎。
“你不是走了吗??”
那种发自内心难以控制的质问,让她显得很有底气,一点都不变态。
“有些事忘了告诉你。我会先去见师父,告诉他我们要和离的事。未免他对你赶尽杀绝,你这几日就待在剑峰,哪里都不要去。若听见什么消息,只需认定,无需反驳。”
“……”新芽的底气瞬间泄没了。
她无视自己滴答滴答流血的手,僵硬地解释:“……我只是觉得茶很名贵,你没喝完,我不舍得浪费。”
辜云翊蹲下来给她的手止血,小小的伤口很快在谪妄君的高明道法之下愈合消失。
他抬眸扫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像是接受了她这样的解释。
新芽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还给她疗伤,看起来是信了她的说法。
雪芽确实名贵稀有,她说得也没错。
而且她是为了尝尝味道,也确实尝出了不对劲。
他给她的茶和他喝的根本不是一个味。
明明出自同一个茶壶,怎么会有两个味道?
就好像她的茶是加了料的一样。
……等等。
加料???
新芽回过神来,辜云翊已经真的走了。
他叮嘱过她就没再多留,人走得干脆,她仔细转了一圈,确定他这次真的不见了。
她恍惚地回到桌边,手撑着桌面正劫后余生,忽然目光落在茶壶上。
茶泡了一壶。
哪怕茶壶还很小,里面也还有少半壶的茶,剩下的远比辜云翊茶杯里面的多。
真不舍得浪费,真的只是想喝茶,自然茶壶里的更要紧。
……
……
新芽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辜云翊离开剑峰,停在去往太虚殿的路上。
此处僻静的角落,并无人来人往。
这个时辰云层滚滚,遮住了太阳的光,他站在暗色之下,微微闭上眼睛。
他的胸膛深深起伏,吐出长长的气,缚丝剑悬在他身边,他睁开眼的时候,恰好看见角落里开着菟丝花。
辜云翊微微偏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脆弱的需要靠寄生来活下去的小花。
缚丝的丝与它的丝是同一字,两种都有线和捆缚的意味。
辜云翊抬手碰了碰花苞??他是那个握线的人。
谪妄君嘴角极其细微地牵动了一下。
去往太虚殿之前,辜云翊先去了丹药堂。
他外出很少走人多的主路,因为身份特殊,若被人遇见,人人都要跪他拜他,这很耽误时间。
丹药堂不在天衡峰,因着剑宗内禁止御剑,辜云翊过去时是用瞬移的法术。
五长老月下逢见到他的时候倒是没被吓一跳,因为早知剑君今日会回来。
“此物归还五长老。”
月下逢接过他递来的瓷瓶,他本不是话多的人,性子也十分孤僻,可今日着实让他有些困惑。
“谪妄君跟我要吐真露,到底是给何人使用?”他困惑地蹙眉,“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要劳谪妄君动这样的心思?”
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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