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兄弟的遗孀19(2 / 2)
冷缪傲然抬起头,春风得意地望向冷邈,“哥,听到了吗?”
“现在你可以打道回府了。”
他选我,他选了我。
一切发生的太始料不及,唯独喜悦能跟上心境,一股脑涌进身体里,克制不住的颤抖。
冷邈脸色愈发阴沉,隐隐有了怒意,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抚上骨灰盒,短短几天,桃木骨灰盒上落了一层灰,浅薄的。
黑色狐狸在黄金笼旁上蹿下跳,爪子拨弄上面的珠宝,要看笼门关上的那一刻,却一溜烟奔向旷野,投进另一人的怀抱中。
疲惫辗转在身体里,提醒着他,事情依旧没能按照预期发展,一切所为此做的计划都沦为无用功。
梦做的太真,隔绝的界限却被现实打破,于是梦溢了出来,里面欲望幻化的黑水淌了满身,粘稠覆盖碎石飞屑。
除了愤怒外,竟还有恨的存在。
他恨沈霜一次又一次不按他的预期而行,恨沈霜害他如此狼狈、疲惫。
真可恨啊。
“既然如此。”冷邈长叹一口气。
“我弟弟想必也不想看未亡人当做遗产似的,被自己一胎双生的弟弟继承。”冷邈双手捧起骨灰盒,手顿然一松,毫无预兆,“沈霜,一起恨吧。”
骨灰盒重重嗑在地上,盖子因重力被掀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静谧。
纷踏雨声耳畔响彻,冷邈不可置信地声音震响,“为什么?”
他站在原地,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再维持不住平静的假面,喃喃自语道:“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沈霜再也抑制不住地大笑出声,上挑的眼里溢出泪,脸上笑出酡红,是张狂的嘲笑。
“大哥,我要恨什么?”
冷邈终于知晓从始至终是他落入了圈套,想要被驯化的狐狸是伪装的猎食者。
“冷绛的骨灰早在火化后就被我葬进了公墓中。”沈霜用拇指揩去眼角的泪,“您好蠢啊。”
“为什么要这样做?”冷邈的声音颤抖,掺杂上乞求,“沈霜,给我一个答案。”
“我只要一个答案。”
“很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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