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 / 2)
宫门外,戚寒舟驻足,副将已匆匆赶来,将一封密信递交给他:“按少将军吩咐,这次涉及到的凶徒与书生,平日并无交集,而买凶者恰好选中他们两个。凶徒常驻酒楼奢华之所,曾为京中数位权贵奉过酒,而书生则是流连茶馆,那地方是清流聚集之地,若说买卖官职,能推敲过去。”
“真正买凶的人,知道权贵间的端倪,也知道朝中有买卖官职的暗流。”戚寒舟折起密信,余光落在宫墙间,“他不过是顺水推舟,就搅动这遭浑水。”
副将闻言稍怔,“那演武场惊马一事,也是其所为?”
“不一定,手法不同。”戚寒舟闻言皱眉,“沈侍郎的罪责,证据难寻,书生与凶徒毫无价值,而这不是父亲与我考虑之事,更不是陛下所想。”
副将迟疑,愈想心惊:“少将军你是在想??”
戚寒舟翻身上马,落眼远处京城街道:“你说戚家遍地寻不到的军饷,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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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间人人如惊弓之鸟,后宫里一片寂静。
沈云飞是在三天后才入宫面见应浮?的,他到时应浮?正在喝药,褚太医所开的药几乎成了应浮?的日常所用,气色经过近段时间以来的调养,总算不像先前那般苍白,稍微多点人气。
这几日朝间发生的事情,沈云飞想到父亲的交代,再看向眼前年幼孱弱的皇子,不敢有半点轻视。周围宫人被屏退后,他双腿一屈当即跪下,只是刚下跪,就被旁边的宫人颂安阻止,颂安立刻将人扶起:“沈公子。”
“谢殿下为我沈家解围!”沈云飞字字郑重。
应浮?见其神色好转,放下药碗:“是沈侍郎入宫面圣,为沈家辩解才有一线生机。”
沈云飞咬紧牙关,可若是他父亲没有受伤,刺杀案没卷起风波,圣上是不会面见他父亲的。
他不知道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只知因为六殿下解围,沈家才有喘息的机会,这点毋庸置疑。
“你进宫来,很多双眼睛盯着。”应浮?看他,“在明面上,我们仅是皇子与伴读的关系。”
颂安道:“沈公子请起。”
沈云飞迟疑,最后还是站起来。
案桌上放着四书五经,是太后送来,给应浮?读书所用。
应浮?翻开书,“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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