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1 / 2)
五皇子与贵妃感情深厚,母子一体。贵妃出事被罚禁足,做孩子的不会无动于衷。
一早景琪就递上折子为母妃求情,恳切的陈词还未出口,就被罚跪太和宫面对列祖列宗的牌位清醒清醒。
反观五皇子这边的闹剧,蔡相那边就显得安静不少。
混迹官场的老狐狸对于陛下的脾性自然是摸得透透的,面对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皇权,这种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也不做。
五皇子年轻气盛,显然没有这种意识,何况受罪的是他的母妃。面对此等境况,再冷静的谋士执棋手也难以做出最好的抉择。
慈宁宫内,香案上立着一尊白玉佛像,佛像手中托举着净瓶,慈悲的眉眼低垂,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性注视着凡尘众生。
佛像边上的香炉焚着檀香,白色的烟气顺着香炉纹路慢慢上升氤氲打转。
太后跪在软垫上闭目念着佛经,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难以消散的痕迹,可还是能从其上看到往日的风采。
侍女在一旁摇着扇子驱散暑气,紧闭的殿门打开,太后身边侍奉的姑姑快步走了上来,轻声道,“太后。”
太后念诵佛经的动作停下,双手合十置于额间而后睁开眼,“景琪如何?”
“五殿下被罚跪太和宫。”芳姑姑上前一步扶起太后,思量了片刻说道,“陛下口谕,无昭不得随意出宫。”
太后捏着手中佛珠串,轻轻叹息,“天气燥热,五皇子头脑有些不清楚,吩咐御膳房去冰一碗酥酪送过去。”
“太后玉美人此事,有些蹊跷……”
太后放下手串,端着茶碗抿了一口,“这是皇帝的后宫事,哀家不能插手。”
她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漏洞百出,怎么看也绝对不是贵妃的行事作风。她能看得清楚明白,皇帝自然也不例外,她知道皇帝是想借口对北漠做些什么。
皇帝自前些日子病势稍微有所好转,就开始大量服用丹药以求长生。长生不老的效用她没有看到,倒是觉得这个儿子最近的作为实在是有些难以捉摸。
“大皇子今日在做什么?”
芳姑姑道:“大皇子今日下朝之后,在御书房会面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
太后放下茶碗,继续转动佛珠,礼部侍郎是蔡相的人。
后宫贵妃一脉受罚,他紧接着就召见蔡相中人,在太后看来,宁玉还是年轻气盛,有些过于心急了。
去往南疆的路途上,马车无疑是最常用,最舒适的的一种出行方式。
当然这种旅人公认的最舒适的方式也会有些例外发生。
两间寨的马车队伍里有一架马车比起同行的马车要慢些,掀开的车窗上趴着一张半死不活的脸。
在现代社会坐车晕车就算了吧,挽歌倒是没想到,到了古代她居然还会晕马车。看过那么些个古装电视剧武侠小说,也从来没有看到有晕马车的情况。
挽歌早先吐得要死要活,吐到没什么可吐了只好趴在车窗上吹风。
边上骑着马的护卫大叔哈哈大笑,“小挽歌,怎么坐个马车还会晕呢,果然还是太弱小了呀!”
挽歌没有心力和他斗嘴,虚弱地伸出手比了个鄙视的手势。护卫大叔见状笑得更开心了,骑着马往车队前面去了。
“你也是个不省心的。”忠伯在马车里一边抱怨一边忙活,借用茶水往挽歌嘴里塞了枚药丸,“前面快到歇脚的客栈了,你先把药吃了缓缓。”
挽歌服下药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