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2 / 2)
上了。
“不必麻烦,叫额娘多睡会儿吧,你和桂枝辛苦了一夜,轮换着在梢间喝碗姜汤歇一歇。”顾蕴莹笑得温婉和气。
她是行政助理出身,对上对下都讲究个见面三分笑,刀子都是笑着捅,才在诸多助理中脱颖而出,得到第一个晋升的机会。
桂圆果然面露感激,“多谢三格格体恤,今儿个风大,天凉,您要不在暖暖身子再回?”
顾蕴莹没打算留,人还没醒,她不想闲着,既要跟东院斗,她想找机会亲自去探探路。
“过几日是东院四妹的生辰,额娘怕是顾不上,我先回去整理下给东院的礼单再过??”
“东院恨不能把主子连皮带骨吞了,三格格倒还巴巴儿想着讨那边的巧!”略有些尖锐的女声突然打断顾蕴莹的话。
廊庑下走过来一个身穿紫褐缎万字暗纹旗装的富态嬷嬷,是舒舒觉罗氏的陪嫁林嬷嬷,手里捧着个木匣子,声音敲锣一样张扬。
“我的好格格诶,您好歹心疼心疼自个儿的亲娘……”
“嬷嬷不如再大点声儿,也好叫府外头的人拿府里主子不睦的笑话下酒。”顾蕴莹语气平和打断林嬷嬷的嚷嚷。
“再把额娘吵醒,她吃不好睡不好,不等二姐好起来,她先倒下,一了百了,就全了嬷嬷的忠心了?那嬷嬷可得把陪葬的棺材准备好。”
林嬷嬷语重心长的表情瞬间僵住。
不知为何,虽然三格格看起来跟往日一样温婉,她却莫名有些胆寒。
但林嬷嬷在西院耀武扬威已久,当着桂圆不肯丢了面子,压低嗓音不服气地嘀咕。
“奴婢可是听主子吩咐,给皇后娘娘寻得了百年老参,过会儿主子还要送进宫呢。”
“等额娘睡醒了再说。”顾蕴莹扫木匣子一眼,若有所思。
都需要用老参吊命了吗?那情况比她预料的还糟。
林嬷嬷不以为然,可平日里再得脸,她也知道没有跟主子呛呛的道理,撇撇嘴收了声,憋着气扭脸儿进了梢间。
顾蕴莹不理她,轻声吩咐桂圆:“等额娘醒了,你跟她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儿问她,事关二姐安危,叫额娘先别急着进宫。”
桂圆见平日里堪比半个主子的林嬷嬷被三格格压制,心下偷笑之余,更恭敬了些,赶忙应下。
顾蕴莹准备好礼单回到西正院,也就半个时辰,舒舒觉罗氏已经起来了。
堂屋内,早膳摆了一桌子,眼皮子发肿的舒舒觉罗氏只恹恹喝着面前的粥。
看到顾蕴莹,舒舒觉罗氏干脆放下勺子,嗓音沙哑中透着烦躁。
“你一大早就拦着林嬷嬷办要紧差事,来回折腾什么!有什么问题不能等我从宫里回来?”
舒舒觉罗氏不信才十四岁的女儿能在这节骨眼帮上什么忙,不添乱她就谢天谢地了。
顾蕴莹淡淡扫林嬷嬷一眼,她再折腾也没这老货能折腾,看舒舒觉罗氏的装扮,怕是她前脚走,林嬷嬷后脚就把人叫醒了。
舒舒觉罗氏的斥责她没放心上,女儿都快死了,又睡不好吃不下,谁脾气也好不了。
她先叫桂圆取熟鸡蛋过来给舒舒觉罗氏消肿,又让梅花出去守门,而后才握住舒舒觉罗氏的手,拉她在软榻上坐了。
“我实在担心二姐的身体,额娘您跟我说说,二姐她到底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
史书上没写,可原身记忆中二姐的身体没什么毛病,不然也没法在宫里一熬近十年。
如果身体油尽灯枯,她就是神仙也枉然,要是心里有毛病,那还能使使劲儿。
林嬷嬷是舒舒觉罗氏心腹,先才在三格格面前丢了面子,生怕主子叫三格格哄了去,不肯出去,偷斜着眼梢在一旁收拾桌子。
舒舒觉罗氏也没撵,实在是顾不上,听到顾蕴莹问眼泪就忍不住了,捂着嘴跟开水壶似的哭。
“你当你阿玛在前几日怎的被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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