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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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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到了,有点想哭。”

那是一种比任何喧哗都更重的心意。

阳明姝被他逗乐,笑声从怀里传来,“你开心就好啦。”

江临的下巴抵着她头顶,声音缓慢慵懒,“真的,开心惨了。”

“是吗?”

即便那晚她那样疲惫,仍然狡黠灵动,手脚并用从他束缚中爬出来时,宛若一只小狐狸,“那你要知道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会不会更开心些?”

阳明姝准备的是一块腕表。银白表盘,细长指针,压纹窄皮带,哑而不冷,静而不寡。商务休闲两相便宜。

“我选了好久,为了买它,还搭进去一块别的款送给我爸了……”

她说这话时是一副毛茸茸、暖洋洋的样子。

江临看着表,阳明姝看着他脸上伤痕。

江临说:“我很喜欢。”

“这里还疼吗?”阳明姝问。

他想起去年生日在片场,他们问他许了什么愿,彼时他靠在椅背,累得人畜不分,只暗自求了句愿以后不憋屈。

时光如水,总容易让人忽视,如今再站到这个节点回望,他觉得自己无疑是被眷顾的,拍的是自己想要拍的角色,身边的人是那样喜欢的人。

何止不憋屈。

阳明姝躺着他膝上,一头青丝如雾般散着。

“去年你发了个自拍,满脑袋汗,脸红眼睛也红,咧着嘴笑,像条大狗……”

“这你也知道?”江临愕然,尔后又笑,“是了,想起来了,去年你也跟我在一起。”

去岁今日,暴雨下了大半天,楼门洞前一串串湿脚印,光影像被人轻轻拨动的水,他说“恭贺乔迁”,她说“生日快乐。”

“说起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他追问。

“……”

阳明姝有些犯迷糊,眼睛机械地一眨一眨,江临忽然觉得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了。

“辛苦了,睡吧。”

很后来,江临早已淡忘那晚的夜色有多美,只记得满世界的欢喜都在那晚趁夜破风,只记得那晚没有酒,但她眉眼如酒。

到了第三周,训练重点转向环境适应。

剧组给他安排了模拟环境,嘈杂、闷热、光线不稳定、信息流混乱,逼着他在不舒服里保持角色感。他要在噪音里听清关键指令,在混乱里迅速抓住重点,在高压下保持对周围人的判断力。那一周他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晚上回酒店也还要继续看分镜、背台词、修正每一场戏里表情的起伏,好在这个房间被阳明姝布置得周到温馨,她的气味似乎也都还在,这便总能让江临在纷扰烦忧中开心起来。

到了第四周,训练真正进入角色融合阶段。

阳明姝再来的时候,惊得瞪大眼,直呼好强烈的冷硬感。

那天她来得匆忙,走得也快,上一秒还在絮絮叨叨为了避免被拍到绕了好长远路,进酒店也是拐的后门,没几句话功夫就贴在他耳边低声道别:“我明早进组,一会儿还有两个会要开……”

江临又好气又好笑,“就这几分钟,犯得着跑一趟?”

“怎么犯不着?”

她踮着脚,一劲儿啄他嘴唇,“多值当呢。”

说完人一溜烟就没了。

没两天,江临的封闭训练结束,正式进组,《破晓线》开机那天,阳明姝在隔着十几个城市的另一个剧组,调配金豆儿,再委托阿木给江临送了束花,没有署名、没有卡片,就是好大一捆热烈鲜花,她在电话那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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