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1 / 2)
“我没有演,我......唔??”景从央想要解释,可悬在她上空的男人根本不愿听,也不愿相信,他欺身压下,以干燥的唇封住她还未说完的言语。
暴雨急骤而来,没有丝毫的怜惜。
莲池中唯一一朵荷花被狂风暴雨吹打得花瓣绽开到极致,骤雨不知疲倦地倾泻而下,那可怜的花瓣被滂沱大雨浇得瑟瑟发抖,痉挛不断。
“为什......”为什么不听她解释?
景从央匍匐在床榻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堵住她的话头,她无法为自己争辩,只能发出不同音调的气音。
男人胸膛死死焊在她的后背,空出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他抛弃以往的轻柔与贴心,完全遵照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占领标记。
发现怀中人瑟缩颤抖仍在迎合,男人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另一幅画面。
或许在之前的多少个夜晚,她也是这般弓身对安哲盛予取予求。
景从央越是配合他,男人脑海中揣测出的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让他感到真实。
愤怒和恨意不受控地从他的心头窜起,男人迅速抽身盘腿坐在床榻上,随即拉起景从央将她面对面按坐在怀中,干燥的唇瓣张开咬在她光洁的肩头,“你就这么饿?谁都吃得下?还是不吃就活不下去?”
“没......所有的我只有你。”终于得以说话的景从央顾不上擦掉唇角的水渍,几年的等待有了回响,这份天大的喜悦让她愿意耐心哄着气头上的男人。
大哥一直都是个冷静明事理的人,等他冷静下来,他们就能像从前那样相处生活。
景从央主动伸手挂在男人脖子上,即使害羞得不行,也努力仰着脑袋去亲吻取悦浑身蒸腾烫人热意的男人。
然而,在男人看来,她此时的包容、顺从和主动是谎言被拆穿后对他的弥补,想以此得到宽恕。
“疼,你轻点儿。”景从央一手揉着被男人指甲掐疼的腰,一手去拍男人的手背。
男人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反剪在她背后,语气恶劣,“这点劲就受不住?夜才刚开始,还是说你想让安哲盛来?”
“我没这个意思......”景从央话还没说完,下巴便被捏住,粗糙的指腹碾在她柔软的唇上,磨得她嘴唇发麻。
“这辈子,姓安的都碰不了你,他不仅丢了一只手和一条腿,还丧失了男人最重要的功能。”男人越说心情越好,话落,他兀自笑了起来。
男人如此熟悉安哲盛的情况,又带着对安哲盛满腔的恨意,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景从央便将一切猜透。
她别过脸,躲开男人手掌对下巴的钳制,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怒意,“安哲盛的伤是不是和你有关?”
“别这么瞪我,是他咎由自取,当初......”男人搓了搓落空的手指,重新追上景从央的脸颊,指腹在她漂亮的眉眼逗留,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当初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景从央直觉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她希望男人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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