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2 / 2)
穿的衣服。
真搞不懂慕博简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把一个穷酸的乡村土妞当成宝。
“从央,你说你和董事长既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崔静丹止住话头,转动脖子四下张望一番后凑到景从央耳边小声问道,“那,是不是你俩在谈恋爱呀?”
“没有!我和董事长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此炸裂的问题令景从央又惊又怕,她从没想过和董事长有超越下属的关系,谁敢和一个会吸血的怪人谈恋爱?她反正不敢。
崔静丹一把捂住景从央的嘴巴:“小声点,别给人听到。”
景从央赶忙双手捂嘴,大大的鹿眼左右乱转,见走廊上没人后,提到嗓子眼的心缓缓落回肚子。
“从央,你现在二十六是吧?还没找对象?再有四年就成大龄剩女,到时候可没男人要了。”确认景从央和慕博简没任何关系,崔静丹喜上眉梢,她迫不及待实施自己的计划。
提到找对象瞬间勾起景从央不好的回忆。
十五岁初中毕业后,她没继续上学而是在家种了两年地。
十七岁,父亲托人介绍送她去了离家二十里路的电子厂打工。
打了一年工,电子厂倒闭,她又回家种地,时不时弄点组装吊牌和圆珠笔的计件零工补贴家用。
在这期间,父母和村里人张罗起她的婚事。
对于婚姻一事,她懵懵懂懂,听父母和村里人说女孩长大就得嫁人相夫教子,她乖巧应下。
由于她事事由着父母做主,相亲格外顺利,第一个二十岁在镇上修车的男孩很快和她确定恋爱关系。
两人相处三个月恰逢中秋节,男孩一家三口买了礼品上门敲定订婚日期。
当晚他和父母一家三口回家路上经过一座土桥时独独他摔下桥,幸好他的父母救了他。
可惜男孩醒过来后精神失常,天天在家打砸发疯。
没过一个月,景从央在媒人安排下又相了一个二十二岁在服装厂上班的男孩,相处三个月在腊八当天两家订了结婚日期,当夜男孩骑摩托车要去隔壁村和朋友打牌,失踪一夜。
全村人出动找他,找了一早上才在乱葬岗发现被一座年久失修的坟墓埋了半截身子的男孩。
男孩受了一夜惊吓成植物人,景从央的第二次相亲再次不了了之。
第三次相亲,是隔壁村开理发店的二十五岁小伙,自己创业生意不错,还在镇上首付买了一套七十平的房子。
景从央父母对这个男孩怎么看都满意,景从央依然像之前与那两个男孩相处一样和男孩加了微信,隔三差五去镇上溜达约会。
说来也奇怪,景从央和这三个男孩最亲密的接触也仅限于牵手勾肩搭背这些,每次男孩们想要更进一步亲吻景从央,都会被各种事情打断。
第三个男孩相处半年多,七夕那天下午,两家订下婚事,当晚男孩约她去看电影。
电影看到一半,男孩突然说有好多鬼和他索命,他突发羊癫疯被送医急救,醒过来失忆了,并且智商和五岁小孩差不多,一时半刻都离不开人照顾。
三次定亲失败,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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