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1 / 2)
于是关系在江愉枝过后莫名的放任之下突飞猛进...
她和鲜于炀每天晚上固定会打一个小时左右的电话,两个人不一定会说话,有时候只是把语音静静地挂在那里然后干自己的事情。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侵入性的行为,对方周围的所有,自身发出的所有微小喘息都能被收入麦里,但因为两人确实不怎么黏糊居然显得无比正常。
鲜于炀相对于她的生活太多姿多彩了。
拜他所赐,江愉枝的耳朵已经听到过来自香港的,康定的,乃至广西防城港的风声,鲜于炀这几个月大概都在国内到处跑,时不时会给她打视频看一下那些有人或没什么人去的风景。
香港的风声是带着击银敲金的繁华感,车水马龙下背景音混杂着英语与粤语;康定的风声是干燥直爽的,带着糌粑和干裂气息的黄色土地;海边小城则要湿润咸湿一点,海边的声音传过来,江愉枝听着手机如按住一只海螺。
她在学校里的时候,就藉由鲜于炀去到处看世界。
那天打游戏的对话完全改变了他们的对话方式。
一个早上,江愉枝突发奇想打电话过去,那边鲜于炀已经醒了,此刻正在海边散步。
江愉枝诧异:“你醒这么早?”
她前一天晚上实在睡不着,早上莫名其妙就惊醒了,之后寻思去图书馆前先精神一下,于是起床去学校的小树林里面散一下步。
早上的小树林空气很好,是一天最新鲜的时候。
鲜于炀的声音没有困顿,他的作息一向很好,现在很清醒:“去捡贝壳。”
与洒脱外表刚好相反的是他对于每段经历的珍重,鲜于炀和江愉枝讲过自己的人生理念。
去哪里都会带走当地的特殊留恋品,不一定非得是冰箱贴,一片金合欢,一瓶沙漠的沙子,或是小溪上特殊花色的雨花石,全随他当时的想法。事后再封存好,上面写上日期,安稳地放进自己专门定制的大柜子里。
他的腰弯下去眼睛细细逡巡,仔细地在清晨还有点泛白的沙滩上面寻找漂亮的贝壳。
鲜于炀没有问江愉枝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段给他打电话,只是问她:“你要吗?”
指的是贝壳,他刚刚看到一枚闪光的蓝色贝壳,直觉很适合江愉枝。
江愉枝直接答应:“要。”
没问是什么东西,他们已经形成了这种默契。
一阵????的声音,贝壳被鲜于炀装进塑料袋里了,他的声音疏松下去:“见面的时候一起给你。”
他笃定了他们会见面,江愉枝问他的时候也说就是有预感。
“塔罗牌算的?”
“不是。”
“紫微斗数算的?”
“不是。”
“笔仙?”
鲜于炀被江愉枝的脑洞大开逗笑,上前去海边冲刷了一下贝壳上的沙子,不着调地开口:“我珠心算的。”
江愉枝随即想到装在自己书包里的高等数学a,有点绝望地闭闭眼:“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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