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 (1 / 2)
“秋茹!”
秋茹正在太阳底下练刀,骤然听到有人叫她,回头去看才发现是赵德。
她撂下长刀,活动了筋骨,带这些被打断的不悦道,“怎么了?”
赵德本来就生气,看她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你怎么办的事?”
“我怎么了?”秋茹不明所以,“你一大早的,朝我发什么脾气,我招你惹你了。”
赵德这么好脾气的人,也有了几分火气,他道,“殿下让你换海东青,你换了?”
秋茹正气凌然,“换了啊。”
“你这叫换了。”赵德眼前发昏,“你把殿下的换到女眷那的算换了?”
“殿下没受伤不就好了。”秋茹不改其色,“反正也没人发现。”
赵德道,“那是有季县令出手救人了,你可知姜氏二女什么身份,被钦定的未来皇后,若她出事,圣上彻查下去,还会连累殿下。”
秋茹撇嘴,转而又想起别的事,“我正要问你呢,那季县令什么身份,殿下这么看重他?”
“你管人家做什么。”赵德依旧说海东青的事,“要不是季县令出口要下海东青,圣上私下一查,发现下了药的海东青这在,定会起疑。”
海东青又不是谁的玩具,让咬谁咬谁,圣上提早令人给这只海东青下药。
陆观潮知道后,便让他们换掉,以防人受伤,秋茹倒好,换下是换下了,换到女眷那了。
殿下的意思哪是怕他本人受伤,分明是怕牵扯无辜之人。
“她们想看,我就拿去了。”秋茹皱眉,又道,“谁知道圣上这么心狠手辣,下了如此多剂量,还真就是想害死殿下?”
赵德长叹一口气,“圣上与殿下之间恩怨,岂是你我能看出来的。”
崔伯崖逛了一圈遛过来,“你们说什么呢?”
“说昨日的事。”秋茹问道,“所以那季县令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人?”
崔伯崖没在现场,只听说要换鹰,不懂为何冒出来一个县令,疑惑问,“季县令是谁?”
“季县令啊。”秋茹看他也感兴趣,凑过去把那日的事讲了一遍,转而道,
“他好像是殿下看重的人,那季县令射伤海东青的弓箭,是殿下亲自夺了丢过去的。”
崔伯崖瞪大双眼,“当真?”
“真!比金子还真!”秋茹拍着胸脯保证,“我亲眼所见!”
崔伯崖看向赵德,“统领,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咱们殿下不是一向冷心冷血,不把所有人的命放到心上,怎么格外照顾这个小小县令?”
他一拍脑袋,又想起来什么,道,“我听闻了,这县令名声不浅,据说昨日一位大人当着圣上的面为起取字,就这圣上都没发火!”
两日齐刷刷的看向唯一可能知道内情的赵德。
“我怎么知道。”赵德被看的心一慌,“我只知道,殿下很敬重这位县令,曾在陇县时被他所救,想来是救命之恩吧。”
秋茹“切”了一身,“哄孩子的话就别用来骗我们了,殿下几时顾忌过这些。”
毕竟,她还看到,事后自家殿下和那县令一起离开呢。
崔伯崖又问,“那个看管海东青的太监如何了,我只听闻他被拉去慎刑司了。”
“死了。”赵德道,“圣上让他下毒,本就没想留他性命,这出了差错,连抚慰金也没了。”
崔伯崖和秋茹一对视,谁也没说话。
除夕,宫中昨夜办了寿辰,今日便不再办除夕夜宴了,给朝臣放了几天假算了,陆观潮不急着回府,一觉睡到自然醒。
长街上偶尔传来几声爆竹声,孩童嬉笑着打闹。
陆观潮清醒时,脑中一个劲的发昏,他睁开眼,面对着床帐发了会呆,意识慢慢回笼,才回忆起自己昨天晚上说的荒唐话,顿时燥红了脸。
他转头,季铮就躺在他身边,闭着眼睡得正香。
陆观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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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面对着季铮,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季铮的脸,耳边窗外热热闹闹的,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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