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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疯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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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燮州后,我翻阅了很多咏月诗,”他继续道,声音里有一丝苦恼,可眼里一闪而过的贪婪、摧毁欲让刘景安头皮发麻,“我一点都不理解,为什么那些诗人,看到天上的月亮,想到的是只是远远地仰慕它?”

“而不是滋生一种想要亵、渎它,占有它,将它摘下来的冲动。”

他说得慢条斯理,动作却不容置喙地层层深入。

......

黑夜漫长,雨声逐渐加大,闷雷声响彻天空,却怎么也掩不住屋内的男女缠绵之声,听得人心跳耳红。

田九站在西厢房的走廊下,神情羞窘,想往屋内看眼又生生止住了。他与他的夫人感情甚笃,也不是不经事儿的人,可哪里见过屋内的阵仗,听得他恨不得遁地逃走儿,又对那位承受着狂风骤雨的夫人产生点点同情。

哎,希望自家主公懂得克制。

他这么感叹着,突然与旁边静立的女侍从对上视线,这些侍从平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看不出来任何私人情绪,但是此时,他居然在她们的眼睛看到了跟他一样的窘迫。

田九尴尬得清了情嗓子,对她们命令道:“往外走点,别离屋子那么近。”

...

滚烫、糜烂、失序,潮湿却又极度失水。

神智、感官、身体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被疯狂的索要、占据,男人的气息浓郁,浸染着她,席卷着她,让她在无穷无尽的阿鼻地狱里沉浮,由他主宰着沉浮。

没有悲伤、没有羞愤、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能感受的只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于是乞求他停下,恳求他轻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刘景安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时候,身上的男人手臂一撑离开了她,翻身侧坐到了床边。

帷帐缦缦,她强撑着眼睛,看见殷负梅正低头看着她,眼尾泛红,鼻翼处有薄薄的汗水,一副餍足的模样,好像她流出的都进了他的身体里,化为他的精气。

男人看了她一会,轻抚她的发丝,哑声道:“辛苦了。”

刘景安看着他眼底的涟漪,心道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她道:“...假惺惺。”

她一开口,两人皆是一愣?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殷负梅这才发觉,他比他认为的,还没有收住力。

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按书上所说,对刘景安进行观察和抚摸,让她产生脸红、鼻尖泛红、喉干等五欲之症,可没过多久,这套章法全乱了。

看着帐内女子任由他为所欲为,失去焦点地望着他,他内心的暴戾之气骤起,催促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让她崩溃、哀声求饶。

不过他并不后悔失控,心底反而有种异样的满足。

刘景安娇弱无骨地躺在他身后的床上,香汗淋漓,黏着的发丝拢在侧脸,衬得她冰肌玉骨、唇红齿白,而细腻白皙的肌肤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打下了他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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