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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呱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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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就给了他两个字,“活着”

等他咬着牙发誓自己一定会做到,他娘才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气,合上了眼。

任何阻碍他完成亲娘遗嘱的人都该是他的死敌。

萧汀揪着心肝,紧紧闭上了嘴,视线也再不敢往柳期身上落。

费适余光将一切尽收眼底,沉声道:“抬起头说话。”

柳期身形一顿,像是没听清,但身体比脑子快,已经抬起头来。额角已磕出了红印,眼眶也微红,但没有泪,目光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打量。

“你说你活着更有用。”费适重又在床边坐下,弩弓随意地搁在膝盖上,方向却丝毫没变,问道:“那你说说看,回去怎么应对三殿下的盘问?今夜他还派了两个健仆跟着,若你回报返程车中并无异状,他未必全信,一定会单独问你细节。”

柳期直起身来,飞快开口,“大将军和殿下在车上的动静,甚是逼真,料那两个直戳戳的汉子想不到别处,也是,两个断袖吃了酒正是兴头上,比肩同车,哪有干坐着的道理?”

他悄悄看了一下费适的神色,没有打断的意思,胆子便大了几分。

“奴会说……”他顿了顿,“奴会说大将军酒劲儿上来,很是磨人,殿下亲自伺候,又是喂水又是擦汗的,末了还被大将军按在车里作弄了一场……”

“然后呢?”费适说。

萧汀见费适放下弩弓,心里还矛盾了一阵,这会儿听他问话,半懂不懂的,心想哪里还有什么然后?

他不懂,柳期懂。

柳期快嘴秃噜,“奴就说……大将军醉醒后实在兴发,覆身跨马,拉着殿下一宿恶战。许是帐中太过快美,浪声盈天,令人闻之汗下,直至东方既明方才消渴缴了械。至于奴这等下贱货色,二位贵人连眼风都没给一个。可见用情之笃。”

萧汀还是没听懂,就他一个弱鸡子,怎么也打不赢费适吧,还一宿……再说了,既是恶战,快美个啥?

挨揍还差不多。

他瞪了大眼,满脸真诚的求知,“什么叫覆身跨马,帐中也能马战?”

“就是……”柳期硬着头皮打算继续往下说,“这法子是常用的,攻伐最是便利,先……”

“够了。”

费适喝止,站起身看了柳期一眼,“你倒是够胆胡吹。跟我来。”

柳期爬起来低着头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门就在萧汀眼巴前合上了。

怎么个意思?说一半不让人说了?

萧汀对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满肚子的疑惑憋到发胀。可这毕竟不是他家,主人关上了门他哪好意思硬闯。

气鼓鼓地回了次间,他坐在椅子上翻来覆去的等,脑子里一会儿琢磨柳期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一会儿又想这俩人现在在书房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起身贴着墙壁,专注听了一会儿动静,左耳听不见换右耳,这边墙听不见换另一边,下面听不见踩了椅子听上面……可惜还是什么也听不见。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书房门开了。柳期先走了出来。

萧汀迎上去驻足一看,柳期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额角的红印还在,但神情和方才那种绷到极致的紧张已完全不同,他甚至面带笑意,步伐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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