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对立（2 / 2）

司的书吏，也不再去往广府衙门，广府衙门的官员想要打听市舶司的情形已不再似从前般简单。

谢氏送几个女子来，为的就是探听消息。

但不论这是谢氏的美意还是谢赫的盘算，李灵钥都不打算遵从，因此她径直将霍啸雨的话都通译过去，毫不转圜。

谢宗佑没料到李灵钥这么个小少年能将话说得这样分明且不留情面，面上便有几分挂不住。

谢主簿却见识过李灵钥对付异国客商的厉害，将谢宗佑一拉，微笑着：“李小公子，话虽如此，但，”

“谢主簿，”李灵钥微笑着截住他的话头：“朝廷派到广府来建立市舶司的官员，要添几个下人还是不难的。若市舶司各位连下人都添不起，就会有贪贿。此一节朝廷早已想到了。虽说谢族长送的是人，不是金银。但她们能做得一手好菜，还是族长精心择选的，比金银可金贵多了，收下她们更是贪贿。”

“再者，她们本是好人家的女儿，却因要照料市舶司上下而与家人分离，还从此成为了奴婢，说不好还要跟随着市舶司各位大人背井离乡，与家中父母亲人骨肉分离，我们也不忍得。因此市舶司不敢也不能领受。还请族长见谅。”

李灵钥用广府方言说完了这番话，小心地向父亲看了一眼，唐明安已将她的话通译给了市舶司众人，李良宏轻轻对女儿点了下头。

谢主簿知晓话说到这一步已没了转圜，犹豫了片刻，他微笑道：“听李小公子这样说来，我也不敢劝了。”

他对那几名少女挥了挥手，几名少女躬身行礼，而后顺着楼梯下楼去了。

霍啸雨立起身来，对着谢宗佑拱了拱手，便向着楼梯而去。

李良宏微笑着：“多承族长宴请，但这样的宴请以后还是免了吧，市舶司承受不起呀。”

他一起身，唐明安、钱远昆连同李青祥兄妹都起身跟在后方。

谢宗佑与谢主簿：“是，这回是我们思虑不周，再不会如此了。”

霍啸雨一行人步出茶楼，他转回头来：“此间离我们的驿馆与李大人的居所都不远，不如不乘马车了，我们踏月而归。”

李良宏也不愿再乘谢氏的马车，抬头看了看天：“署提举之言正合我意，刚用了饭，月光甚好，散一散步也能免了积食。”

一行人便向前而去。

谢宗佑与谢主簿赶上来，李灵钥与唐明安微笑着将他们拦住：“族长、谢主簿，不要勉强了。有的事越是勉强，结果越不好。”

谢宗佑面色难看，谢主簿微笑：“总得让人送了诸位回去。”

李灵钥：“这时天气凉爽，正是散步的好时节，署提举要赏月光，我们都一同散着步回去。”

唐明安则道：“谢主簿，谢氏的好意我们知晓，虽说谢族长的本意是为了照拂我们，但传扬开来，话可不会好听。我们市舶司上下也是要颜面的。若让人传说谢氏用几个女儿贿赂了市舶司上下，那我们在此间还能有立锥之地？广府别的宗族又会如何看待谢氏？”

“署提举是个性情中人，不掩饰心绪。但过了今晚，这事便也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