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定风波四(2 / 2)
你昨日去了鸣翠宫?”
“嗯。”
蓝幽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小口:“你可知玉姬和她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雪月抬眸看向他,他正将茶盏搁在茶案,随后悠闲地靠着椅背等她回答。她这才回道:“我听下人说是病逝的。”
蓝幽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轻轻瞧着凳沿,给她讲起了故事:“那个人自我母亲死后,便再无生育能力,任他寻遍膏方秘药也无法自救。他觉得丢人,便派下人传出消息,说自己是遭了天谴,为天道所不容。”
说到这,他忽然笑了一声,又道:“玉姬是他旧年寻的美人,入宫不久,竟然傻傻信了宫里这套说辞。更蠢的是,她为了上位,竟然想出借种生子的庸策,与侍卫苟合。真是可笑。”
听他说罢,雪月只觉五雷轰顶。这玉姬怀孕背后,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秘密。她迫不及待问道:“既然魔尊已经知晓,为何还放任她存活至今呢?”
“因为那个人最好面子。他既不想让外人知道他最宠爱的妃子背叛了他,又不愿把自己无法诞下子嗣的丑闻外传。于是乎,他假意善待玉姬,源源不断地送去名贵滋补汤药,步步算计,只为让她在生产之时殒命。”他面不改色道。
难怪那日难产,整个魔宫都寻不到医师,原来早就被魔尊支开了。难怪鸣翠宫被列为禁地,玉姬怀孕的消息被封锁……一切的一切,原来早有预谋。
雪月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上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本以为是仗义出手行善事,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改变。
蓝幽冷言道:“此事本与你无关,你为何要去掺和?”
雪月两眉耷拉着:“我不知内情,只以为玉姬是寻常难产,便想出手相助。更何况,她只是邀功心切,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蓝幽指关节敲击着桌面,沉闷的声音在整个大殿回响,“无论如何,这都是魔界的事。你一个囚奴,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再给我添麻烦。”
他的语气实在不好,雪月被激得回怼道:“我又给你添了什么麻烦?我方才都说了,我不知道内情才去帮忙的。更何况,她们死都死了,你此刻揪我的错有何意义?”
“你不觉得自己错了?”蓝幽直盯着她,怒气涌上眉心。
“人命关天的事,反正我不后悔。”雪月抱臂哼道。
“若不是倚仗我的势力,你当真以为自己还能坐在这里,安然无恙地同我撒气?”蓝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二人的气氛变得诡异,雪月将猫放回地面,道:“反正我横竖都是死,死之前做些自己想做的,有何不可?你倒不必说这些话,我并不想倚仗你,也不怕死。”
他猛地站起身来,步伐沉重地走到雪月身前。雪月还坐在原地,茫然无措地抬头看他。他眉峰高耸,唇抿得笔直,显然是生气了。
“你再说一遍。”他开口。
雪月笑道:“我不怕死,也不想倚仗你。”
她话刚说完,一只宽大的手便掐上了她的脖子,使得劲不大,却足够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他靠过来的脸上。
他的声音极闷:“雪月,你可以死,但只能死在我手里。”说罢,他冷不丁吻了上来。
没有任何前摇,就这样吻了上来。
雪月震惊之余,不停将他往外推,却反被他钳住双手,按在头顶。对方温热的唇吮上她的,报复似的吻得很深。她瞪着他,他却闭眸享受得很,浓黑的睫毛垂在眼睑,都快蹭上她的脸。
雪月将他的唇咬破,血腥味在二人唇间绽开,最终在彼此口腔中流转。
浓郁的夜,浓郁的吻。
待二人分开,蓝幽意犹未尽,却在一息间被打得侧过头去。他唇角还流着血,巴掌印在他白皙的脸上格外清晰。
雪月坐在原地大口喘息,愤怒地瞪着他。
蓝幽缓缓转过头,唇角一弯,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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