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 (2 / 2)
莫思庸点点下巴,忽而明悟一笑:
“原来今日上午,你是一箭双雕。万书急匆匆来寻言晴,说要些迷药,当时我俩只以为是少年气盛,仅为救出枉困牢狱的两个孩子,目下看来,也是你的手笔?”
“是。”
陈语白回答极快。
“许冬青此人,我曾与之交手,他善心仁厚、疏为狠辣,连赖身依命之毒,也不过是痒痒粉末、迷眼白烟,绝无储制此属迷药之想。而若还有旁人偷习医术,要凑足能配此等迷药的药材,却不借托陈姨的药馆,亦殊为难事。故而我只怀疑陈姨一人。托嘱唐姐姐向陈姨索来迷药,一是确而急需,二者是为证实陈姨身负如此本事,亦能备药配足。结果显而易见。那凶手要取此药,或而与陈姨关系亲密,或而偷偷入陈宅偷量,或正乃陈姨所为。但要真为偷得,那凶手又从何能判此是所需迷药?若是陈姨下手,她又何必再补一刀?一切证据,具指向前一种。”
眸中异彩连连,莫思庸听得入神,撑着下巴,接着作问:
“那你是怎怀疑上梨梦的?言晴性子爽利,屯内交好者不为少数。何况你也说了,有吹迷烟的痕迹,那要是有人似我般卓于轻功,趁夜动手,也能说通。”
陈语白点点头,又摇摇头,目堪火光,燃尽杂芜。
“徐寅仁生前并无仇家,要真有所交恶,仅按屯内风俗传言,早口口相告、家喻户晓。那这桩仇怨,只会起于屯外,或滋于暗处。起于屯外,福泉封闭,徐寅仁定不会死于城中;要真武功盖世,也不会等至如今动手。那就只会是滋于暗处,且功夫平平。而平常寻仇泄恨,多是通刺周身;要能一解郁愤,最好徐寅仁能觉苦楚。后者并不十足重要,人之心境多迁,凶手许埋恨多年,早无折磨之心、只求报仇雪恨;而前者却指向极为明确。不是捅刀,非为割肉,独独选择开腹,更不取脏器似为献祭诸类,唯余一种可能,凶手亲眷亦是如此死法、因徐寅仁而亡。”
思索不断,莫思庸仍是不明:
“那此与梨梦有何干系?或是有人曾告诉你,梨梦碰到过、经历过什么?”
陈语白依旧不急不慢:
“有,但也算没有。庄姐姐与我简述了蔡姨、刘婶乃至屯内半数女子的来历,不过说不上来蔡姨丈夫、孩子如何亡故的细节…其中甚而…还包括您的。”
说着,她顿了顿,特意抬眼,认认真真瞧瞩着莫思庸的神态眉目。侧手的女子本凝神静听,忽见她满面严肃、却难掩小心关切,心内熨帖、更觉可爱,满腔欢喜似湖涨水溢,再难克制地在陈语白的脸上捏了捏。
肉软皮细、触之生温,莫思庸当即爱不释手,又添几下:
“这有什么。你也说了,福泉就是这么处地界,我的过往于屯内算不得秘密,我也早已释怀,没什么提不得的,接着说就好,莫姨还等着听你分析清楚、跟着长点学问呢。”
面颊分明不疼不麻,却叫陈语白耳似火燎。她迅速收回目光,盯着燃跃不歇的烛火,勉强理清思绪:
“其实,一切在得您亲口确认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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