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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蒹葭1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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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

接下来,无论怎么套话,这个疑似棠露的地头鬼都不会再说别的话了,反反复复都是“姑娘”“救命”,余下什么信息都不再说。

“你说六年前苏寄鹤对梁姑娘做了什么?”闻渡伸手把这只地头鬼收进袋中,抄着手歪头看向沉思的文蘅,“听这鬼说法,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儿,但现在这梁姑娘对姓苏的死心塌地,跟下了降头似的。”

文蘅沉吟片刻,开口道:“公子知道有什么控制人心魄的术法吗?”

“挺多的,但都不好操作,我都不会,我不信苏寄鹤一个凡夫俗子能使出来。”

文蘅想也是,若是随便什么人都会操控人心之法,这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试一试那个梁姑娘就行了。”闻渡突然贼兮兮一笑,从桌子上跳下来,道,“走,我们去姓苏的房间一趟。”

文蘅没有心力陪着他大半夜瞎胡闹,但她又不能直接拒绝,只好迈着虚弱的脚步,晃晃悠悠走到他身边。

当然,三分真,七分装。

闻渡看着她面白如纸、跟个游魂一样走过来,颇为不自在地伸手抵住她的肩头,道:“算了算了,快算了吧!你回去躺着,我自己去。”

“可我……”她想说她一个人,没有自保方法,不敢落单,以此为借口再蹭他一点灵力。

闻渡像是看穿她的顾虑,从乾坤袋掏出一只冒着黑气的偃人,放在门边,道:“有它在,没人能进来。”

这种偃人文蘅不陌生,当初闻渡放出来血洗徐家的就是这东西,记忆里它被叫做“煞偃”,闻渡到处搜集生魂里的恶念,就是为了做它。

她上下打量这只煞偃,它周身由棕褐色木头制成,但机括分得十分精细,是以活动起来的灵敏与活人无异。

就是……

文蘅突然确切感受到闻渡这人没什么审美,煞偃的脑袋就是一颗削得椭圆的木头球,上面凿了两个黑洞洞的大窟窿。在这寂静无光的深夜里,文蘅与之对视,视出满背冷汗。

她蜷在床上,将被子蒙过头顶,像小时候听完楼里的姊姊讲罢鬼故事后一样,将被子当做邪鬼不侵的屏障。

不知道硬着头皮熬了多久,门窗轻轻翻动,煞偃无动于衷。她从被窝支起一条缝看去,闻渡拎着个大包袱满载而归。

文蘅:……

“公子这是……?”

闻渡把包袱放在桌上摊开,开口道:“姓苏的屋里好东西不少,你捡捡看有什么能用,明天挂身上在梁姑娘面前晃,看她什么反应。”

“苏寄鹤莫名失踪,最后一个见到他的是我,翌日我又戴了满身他的东西招摇逛市……公子,梁姑娘会不会吃味我不知道,官府一定会把我当杀人劫财的嫌犯抓起来的。”文蘅哀怨道。

闻渡嬉皮笑脸道:“那你就和我一块儿蹲大牢,到时候也有个照应。”

“……公子,男囚女囚不在一块儿。”

“哦对对,我忘了。”闻渡应是,低头随意翻拣出一只玉佩,丢给文蘅,“就戴这个吧。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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