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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无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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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抬手,白瓷一般的食指抵住唇瓣,骨节苍劲,做了噤声的手势。

暗处卷起一阵不知名的阴风,似是从西处密林升起的,吹向静默的众人。

“兄弟一场,我若不来送他最后一程,未免无情。”

祝苛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大殿下这是铁了心要看着他将事情办妥。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绝无生还可言。

“我明白了。”

祝苛行礼,得到默许后顷刻施展轻功离开。

车上下来一抹倩影,纤纤玉手扶着泛有绸缎般光泽的篮舆,逐渐靠近端坐的身影。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娇嗔道:“殿下,我们何时启程?奴家在车里都等累了。”

妙人穿着一层红色的薄纱,香肩半隐半露,伏下的腰肢压的极低。玲珑有致的身材配上撒娇的语气,让其余血气方刚的男子们忍不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一眼。

祁夜明泽捏住妙人的下巴,在殷红的唇上啄了一下,叹息道:“如此姿态惹人生怜,怎会取不得二弟的心?”

妙人回亲了一口,大胆搂住祁夜明泽的脖子,嬉笑道:“别提那个木头了,他可比不得大殿下怜香惜玉。”

祁夜明泽轻笑,光风霁月的模样看的妙人心痒难耐,攀着他的肩膀便爬了上去。

夹在中间的无由见主子双手松开自己环着女人的腰肢,不由大怒,争叫着从夹缝中跳下,发出愤怒的几声哈气后,躲开来捉的几人拔腿朝山下跑去。

迷乱情动中,妙人感到后背一阵阴冷。她攀着祁夜明泽的肩膀直起腰身,长发一甩落在身后,故作责备:“殿下何故停下?”

祁夜明泽脸上情欲褪的一干二净,取之而代的是素日亘古不变的冷漠。他道:“无由跑了。”

“跑了便跑了呗,”妙人扬唇,贴在祁夜明泽耳边低声道:“殿下,您要相信无由是只十分有灵性的狸奴。它下山去,必是帮您找人了。再不济,您带了这么多人,总能将它寻回。”

祁夜明泽托住妙人的后颈,“听闻你在明王府中嗜赌成性,不如今夜与我赌上一局?”

妙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以为祁夜明泽在与自己开玩笑,又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笑得花枝乱颤:“殿下真讨厌,竟派人一直在明王府盯着奴家。”

祁夜明泽抓住那稍一用力就能捏断脆弱的手指,他因妙人说无由有灵性这句话可以留她性命到明日,却仅限无由平安被带回的那个瞬间。

“说罢,殿下想赌什么?奴家定然全部奉陪。”

祁夜明泽一笑,将人拢在怀里,大手从薄纱探入妙人后背,肆意抚摸着被芙蓉露养育出的婴儿肌肤,轻声道:“我想赌你这条命。”

妙人被体内药物掌控,喘着声说道:“命?奴家的命,早就是殿下的了啊。”

篮舆收起,一行人重新启程,一路往山下走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视野逐渐明亮起来。田间陆续有早起的农户来侍弄杂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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