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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复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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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倔强。

“这把匕首是我的。”楚际一板一眼道:“你拿我的刀,砍我的床板??”

他凝眸直视,“要赔。”

凤微:“……”她要气炸了!

床板床板!咋的穷到揭不开锅了,区区几块铜板,也要死揪着不放?

气着气着,想到楚际的钱全上供给她了,他的确很缺钱。

罢了,失忆的呆子,她大度不与他斤斤计较。

凤微松开手坐直了,下巴微扬,道:“我就不赔,不会武功咋了,我又不是刺客,我是靠智商吃饭的,你靠什么,除了武力,靠脸吗?”

楚际没反驳,坦然收下“靠脸”这句评价,并顺带想通了人机的意思,他说:“我不是机器,我有感情。”

凤微差点没接上他跳跃的思维,反应过来后问:“你啥感情?在哪呢?”

“杀你的任务仍未结束。”楚际说:“还有你说的得了身子也得不到心,这两件事,我都有在思考。”

“这算什么感情?!算你要杀我的怜悯吗?”凤微表情裂了,她不确定他是认真的还是冷幽默,他那张脸太木了,看不出半分有用的信息。

凤微揪住他的前襟,气势汹汹地摇晃,“楚际你给我听好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脸红,会害羞,会把脸别过去不敢看我。如今呢?什么话都敢接,照单全收,你要气死我吗?”

她摇得正起劲,忽然察觉手下人不大对劲了。

楚际真脸红了。

而且,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衣领处那截锁骨都泛着薄薄的绯色。

凤微不由愣了下,抬手往他额间探去,“炭火烧太旺了?还是你染了风寒发热了?”

哪知手指尚未碰到,就被楚际半路握住了,他喉结一滚,闷闷开口:“你能换个地方坐么?”

凤微眨了眨眼,即刻秒懂。她的后腰顷刻间僵得像块铁板,但她的嘴比她的腰快的多,不但人没挪,楚际胸膛处还多了一只作乱的手。

凤微坏笑,拖长音调,“哦??原来不是炭火,是你自己心燥了呀。阿楚,失忆归失忆,定力怎么没变回去?”

“啧啧啧,不经逗,适才嘴硬数落我的劲头去哪了?我看你身体比嘴巴实诚多了!”

这反应才对味,她喜欢,游刃有余的感觉回来了哈哈哈哈!

“不许摸了。”楚际偏开眼,紧抿着唇,遍体难耐地随凤微的动作而轻颤。

眼看她手不安分要摸进衣襟了,叩门声陡然响了。

“哟,阿际。”屏桦凉飕飕的嗓音穿门板,“夜半三更,又锯木头了?你不睡旁人还要睡呢。”

闻声,嬉笑立马从凤微脸上褪去。

屏桦来了多久,有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或者说,他已经发现了,就是来抓人的。

凤微反手一把攥紧钉在床板上的匕首要拔,屏桦素来视楚际为眼中钉,若知晓她在此,只怕会带杀手来围剿,她和楚际有大麻烦了。

果然,人不能太作死。

毕竟,老天最爱在你得意忘形的时候扇你一巴掌。

不待凤微拔刀,楚际先她一步动了。他连人带被把她裹紧,附耳低声说了句,“待着别动。”

随后下床,拎起角落里那把齿口崩裂,早就锯坏了的锯刀,走向门口。

凤微眼睁睁看着他冷着一张脸,周身弥漫着被人搅了好事的阴沉杀气,拉开门时用半边身子挡住门缝,严严实实堵住了外头的寒气。

屏桦没来得及往屋里探眼,那坏锯刀就当啷一声砸在他脚边,溅起的雪水立即粘湿了他华丽的衣摆。

“送你了。”楚际声如寒冰,“滚。”

说完砰地合上了门,落栓上锁。

门外疾风骤雪。

屏桦面色铁青,重重踹了一脚那破锯刀,胸口憋着股恶气。

今夜他刚因拍卖会防务疏漏挨了楼主训斥,路过这间屋子纯粹想找楚际的不痛快泄愤,谁知气没出成,反而被丢破烂羞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况屏桦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片刻后,许是夜太深雪太冷,屏桦渐渐冷静,狭长的眼睫微微一眯,满腹戾气转变为一抹阴恻的笑。

不对。

以他对楚际的了解,平日里根本懒得搭理他,更不必说话还多了些。

事出反常必有妖,屏桦不信楚际屋内没鬼。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小辫子,只要抓住了,不愁楼主不弄死对方。

屏桦抬眸朝两侧浓密的灌木丛递了个眼色,几个暗哨领命散开,他才噙着笑迤迤然转身离去。

屋里,凤微瞧着楚际走回,坐到榻边,黑沉沉的眼直直望着她,也不说话,她心里发毛,没话找话说:“屏桦走了?”

“嗯。”

不知怎的,肆意撩拨的是她,占尽上风的是她,眼下诡异心虚的仍是她。

明明她没做错事。

这架势不妙。

凤微决定先发制人,理不直气也壮道:“我脸上有花?再看亲死你。”

楚际没被她的虚张声势扰乱,良久,他说:“你方才说,我失忆了。”

凤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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