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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善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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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的工友拾到的,辗转到我手上,我想帮她寻亲,奈何没下落,今日将簪子托付给您,还望您帮忙寻访她的亲眷。”

“分内之事。”嵇泉欣然应下。

临走前,嵇泉又道:“常来接你的那孩子呢?老朽知道他是怀愫的娃儿,还有头回来过的那个小娃,怎么不常来了?老朽还想再见见呢。”

凤微出门的脚步一顿,回首道:“他啊,生病了,在府里歇着呢,等他病好了我再带他来见您。小的忙着上学呢,过几日放假了叫他来陪您玩。”

楚际抱恙的消息是凤微亲手放出去的,只说他赈灾途中受了伤,旧疾发作,需闭门静养,短期内不会露面,且王府谢绝一切访客。

体面,周全,完美收拾了那煞星不告而别的烂摊子。

唯一的小麻烦就是楚亦。

那日入城后刚到王府大门,等待多时的楚亦立马奔上来,往她身后张望了好几次,问:“微姐,我哥呢?”

凤微的表情在听到“我哥”两个字上微微抽了下,一旁容殷和重较识趣地朝后挪动,谁不清楚近期一提楚际,凤微就炸,跟火药桶似的。

凤微似笑非笑,“先别问你哥,我问你。拿蜈蚣恐吓同窗,这事整个京城世家圈子都传遍了,我远在浔州都有所耳闻,你解释解释?”

楚亦顿时讪笑,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还瞪了旁边一脸吃瓜样的容殷。

不用想,百分百是这个狗东西告的状。

容殷毫不心虚地回瞪他,看他干什么,敢做不敢当。

扛不住凤微审视的目光,楚亦干脆直说,“是那群世家小姐公子狗眼看人低,天天阴阳怪气嘲讽我,骂我没娘没爹攀高枝。我能打赢单个的,架不住他们人多,气不过才偷了三哥养的蜈蚣去吓唬他们,我没错。”

少年委屈巴巴,又理直气壮。

闻此,凤微说:“等着,明日我帮你去揍人。”

正好她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她家孩子谁也不能欺负。

楚亦得了撑腰,胆气又壮了,再问道:“微姐,我哥去哪了?何时回来?”

话落,凤微神色重新变冷,凉凉丢下一句,“他不要你了。”

短短五个字。

楚亦脸上笑意顷刻消失,眼眶一红,忍了忍,没忍住,哇地哭出了声。

这小子打小就这样,在外头龇牙咧嘴像个小狼崽子,一回家就黏着他哥。要旁人说楚际不要他了,早冲上去打架了,偏偏是凤微,他当真了。

容殷看得啧啧摇头,年纪小真好骗。

凤微心满意足地走了,没半点愧疚,让楚际惹她不痛快,冤有头债有主,哥哥欠的债,弟弟先还。

然而这嚣张气焰一到红芍的院子就灭得干干净净。

半个月的返程路简直是灾难,身边跟了个容殷,一路上就扯着一件事彼此推诿甩锅。

到底谁去当恶人,给红芍坦白乔鹤知的真实身份。

容殷:“要不算了,等老四自己交代。”

凤微:“他嘴长了跟没长一样,瞒了十几年的事你还指望他主动说。”

容殷:“那你去说。”

凤微:“凭什么我去,你是他兄弟。”

容殷:“谁是他兄弟,老子才不是。”

中途二人甚尔脑抽想出一个损招:寻个机会引乔鹤知去见红芍,他俩煽风点火逼乔鹤知坦白。

理想很丰满,现实极其骨感。

一行人刚回京,直接被当头一盆冷水浇下。

乔鹤知染了重疾,称病不朝已有半月。

这不跟楚际抱恙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即他们就意识到了,乔鹤知十有八九被乔问荆软禁了。

坑乔鹤知是没指望了,两人坐在偏院石桌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肯先开口。

就在容殷想糊弄溜走之际,红芍出了里屋,瞧着如坐针毡的某些人,奇怪地问:“板凳上有刺?”

两人诡异地异口同声道:“没有!”

红芍狐疑,目光在他俩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你们两个,有事瞒着我?”

二人身体同步僵硬,欲盖弥彰道:“没有!我们能有什么事瞒你?”

红芍戏谑道:“无事?平常不见你俩如此有默契。怎么,一块做了亏心事了?”

“谁跟她一块,老子最讨厌人了。”容殷面不改色卖人,“这事跟我没关系,是她藏着事不敢告诉你!”

凤微恶狠狠踩了他一脚,卖队友,无耻小人!

容殷死死忍住了没叫出声,一张苍白的脸更像死人了。

红芍视线转了过来,凤微一个滑跪抱住她的大腿,眼泪汪汪道:“先生!我最最最好的先生!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但你答应我千万别冲动,别生气,更别做傻事好不好?”

“您温柔通透、心性坚韧,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您这般好的人,吊死在那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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