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2 / 2)
随着时间的流逝。
原本还处在痛苦的赵庆良已经陷入沉睡,紧握的手松开垂在床旁,骆蓉在旁小声的呼唤:“庆良,庆良。”
一声没有反应,两声也还是没有反应。
骆蓉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你们快看,有用的,是有用的,庆良不需要吗啡也能睡着了。”
在骆蓉看来,就算针灸起不了大作用,但只要能让赵庆良陷入沉睡,只要能够一直睡,不要再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过了半晌,窗外的光已经变成了橘红,夕阳投在水磨石地面上,因担心打扰到江梨,病房已经被清空,也有少数留下的医生等在了病房外。
江梨起身要将银针拔下,骆蓉赶忙起身想要伸手拦,可担心伤到丈夫,只敢小心站在后边。
“可以不拔吗?江同志不知道,自从半年前开始,庆良每次睡梦中都能被痛醒,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江梨没有停下拔针的动作,将银针一枚枚收起:“过犹而不及,针灸久了对身体也会有伤害。不过,你不用担心,今天晚上赵省长就能够睡一个舒舒服服的完整觉。”
睡一个完整觉?
这怎么可能。
骆蓉完全不敢相信。
等到针全部被拔下,没多久,赵庆良睁开了眼睛,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那种就像是有虫子不断啃咬着脑子的疼痛感褪去,世界只剩下安静。
赵庆良屏息,沉重放缓的呼吸,砰砰,他能清晰的听见胸膛下规律的心跳声。
“庆良。”骆蓉不敢拍打赵庆良身上任何地方,就怕力气使大了,又会引起丈夫的头痛,她紧张的掐着手指,原本红润的指头已经白了一片,努力笑了笑,“头还痛不痛?”
“不痛。”赵庆良甚至用力晃了下脑袋,大喜,“骆蓉,头真的一点儿也不痛。”
闻言,一直候在病房外的余经义压根就不相信,冲进来就要上前查看:“赵省长,我给你看看,这针灸啊之所以被打成封建糟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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