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们身上觉对有蛊(1 / 2)
有风拂动。
床上蜷缩的人皱紧眉头,额间那抹深色血纹亮得吓人。
焚烧过后的酒庄只剩一堆炭火,地上凝固着漆黑黏腻的液体。
滴答。
滴答……
“本应系同舟,奈何天有负,我江铭正道而死,快哉快哉。”
万人围剿,残垣断壁。
江铭断膝跪地,笑声震耳欲聋。,他引以为傲的双腿被反向折断,再站不起来,再战不起来。
王语笑嘶鸣,筋骨寸断。
许寻归跪坐远眺,以血为笼,引血阵起。
他的眼睛落下一行血泪,最后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直到浓重的红黑掩盖了他。
女人浮肿面庞上,有一双淬满恶意的眼睛。
桑萘不认识她,肿得面目全非的脸上也看不出来是谁,只有那双眼睛,让她刻骨铭心。
“不要……”
桑萘偏头呕出一口鲜血。
窒息感席卷了她,桑萘满头冷汗。
又是这样,杂乱无章,她的眼皮突突跳,心口发麻。
最终一片沉寂,永无止境的黑。
梦。
床帘晃悠,桑萘迷迷糊糊感觉有一股带着甜香的风拂过她的鼻腔。
有点凉。
但是……哪里来的风?
冰凉的东西爬上她的脸,越来越往下,从额头、鼻梁、嘴唇,顺着下巴往下来到她的脖颈。
像恶心的爬虫。
异香也越来越浓。
桑萘感觉毛骨悚然,因为她动不了。
好冷。
恍惚间她看见一个身穿素色衣裙的女人,她苍白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笑。
葱白的手划过桑萘的脸,让她一阵恶寒。
桑萘依旧动不了。
那人就坐在她的床沿,带着诡异的笑,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烛光映照在她的半张脸,似鬼魅一般。
不能这么被动。
桑萘咬破自己的舌尖,反手掏出压在枕头下的匕首,朝那道身影挥去。
浓郁的腥味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她扑了个空。
眼前没有任何人影,只余她一个人半撑着着床沿上,匕首泛着寒光,她背后遍布冷汗。
桑萘防备地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望月草上。
没有变化,没有移动。
空气中也没有那股异香。
除了桑萘自己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安静得吓人。
桑萘冲向房门。
“咯吱”
房门被打开,桑萘就看见了准备开门的另外一个人。
许寻归正握着避水剑站在门外,他的发丝有些凌乱,先是观察了一下桑萘的神色,见她额头冒出了薄汗,关切道:“怎么了?”
“刚刚有人在我房里,”桑萘上前一步,靠近他之后就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气,桑萘拉住了他的衣袖,“但是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人。”
她明明朝对方刺出一刀,结果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能凭空消失。
“我甚至不确定有没有这一回事。”
桑萘手下收紧,说话带着一点鼻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没有人。”
许寻归手里掐着一张完整的符纸,正是他走时留下的那个,没有人进来过。
“夜里很凉,怎么不披件衣服出来。”
许寻归屈指碰了碰桑萘的额头,温度一切正常。
他这么一提醒,桑萘才后知后觉有点冷。
许寻归拉着她退回了屋里,四下检查了一遍都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
桑萘披了件薄氅。
“你刚刚怎么在外面?”
“你不是要吃夜膳么,”许寻归替她系好系带,神情不变,“现在正好。”
整理好后,他放下手,噙着笑开口,“又怀疑我?”
“……”
桑萘没有反驳,因为她是真这么想的。
“原来你才是骗子,在谓白门和我说的都是假的。”
着话怎么听他的意思都是生气了,桑萘抬起脑袋去看他,就见他依旧是温柔含笑的模样。
桑萘:“……那没有。”
许寻归倒是没有生气,很随意的“哦”了声,一副了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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