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1 / 2)
阮知夏清早起床是,发觉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咽茶水都有些疼痛,她让人把茶水撤下去,换成菊花水下火。
想来是昨日那顿冒菜惹的祸,阮家和长公主家都能吃辣,她放辣椒毫不手抖,还贪嘴吃了许多,今早起来就觉得嗓子不对劲,喝了许多蜂蜜菊花茶,现在嗓子是不怎么疼了,就是有些咳嗽。
今日陛下在东灵园设宴,各府家眷都要出席,阮知夏咽下喉间的痒意,她换上浅粉色的绣花褙子,梳上惊鸿髻,跟在安国公身后。
到了东灵园,鲜花满地,各家依次向陛下行礼后便可自行赏玩。
阮知夏挑了一处水榭,与阮知景一起。凉亭中间的石桌上摆着一个棋盘,可惜,她完全不通棋技。
虽然不通围棋,可她通五子棋,两人在围棋盘上厮杀,惊心动魄。
春光明媚,谢晟穿着一身晴水蓝的直缀,外边罩了一层纱,水榭三面临水,一处连着芍药丛,芍药大朵盛放,格外妍丽。
水榭中,阮知夏正在和她的弟弟博弈,神情严肃,听见脚步声,阮知夏抬起头,目光落在谢晟身上,扬起一抹笑容,随即起身行礼:“谢公子。”
谢晟还礼,此处临近花丛,他不免有些咳嗽,阮知夏见状把自己的手帕往前递递,这个动作足够大但,未出闺阁女子将自己的贴身帕子借给外男用,她是什么心思昭然若揭,“用这个捂着,花粉呛人,你能好受些。”
谢晟略涩一下,接过帕子,帕子上传来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是一抹酸甜的果香。
“啊!”阮知夏一阵惊呼,“知景你的衣裳怎么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盛着满满一杯栀子水往阮知景的衣摆上一泼。
……
阮知景面无表情地看着亲姐,僵硬地站起来,平淡无波的说出一溜话:“啊,我的袍子脏了,我需要去换袍子,姐姐,我就先走了,谢公子再见。”
如今水榭只剩下阮知景和谢晟两人,还有两人面前的一个围棋盘。
良久沉默,阮知夏还记得自己要装病西施,腰肢一软,轻轻咳嗽两声,谢晟见状,踌躇着,犹豫着,看着正横在两人中间的棋盘。
论理,围棋是表现他有才情的一个方式,更何况阮小姐方才和弟弟博弈厮杀的正厉害。
谢晟深吸一口气,富贵险中求,但愿他临时抱佛脚的那几个儿童启蒙棋谱有点用。
没什么都不能没面子,谢晟心里一点谱都没,面上是一点都不胡慌张,他伸出手掌示意,“阮姑娘,请。”
阮知夏的心咯噔一下,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真是该死!为什么会挑一个有棋盘的水榭坐下!老天也要忘她啊!
上次下围棋是什么时候来这着?好像是六岁时,阿爹亲自来教,她把阿爹气的快疯了,然后阿娘来教她,两天以后把棋盘锁起来,说她以后不用学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棋艺成就就是在棋盘上摆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小黑狗,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了,她连棋子要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现在的人设还是满腹经纶的病西施,若是连围棋都不会,还算什么满腹经纶!
阮知夏咬咬牙,视死如归地看着一边的两个棋盒。
第一个问题:是黑棋先行还是白棋先行?
她脑袋一片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僵硬的捻起一枚黑棋子,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见谢晟还没捻起棋子,那应该是她先行吧。
第二个问题:第一枚棋子应该放在那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