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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8似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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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用做?

那自然是假的。

他怎么忍心?

他到底心软,担心玉微瑕一人待在东院,会出什么意外来。所以,他便派了采莲来照顾玉微瑕的日常起居。

莫要因采莲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而小看她,她实则是个练家子,是他从数十个女暗卫中精挑细选出的最优者。

似她这般的毫无棱角,才能轻易取信他人。

采莲不负众望,凭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就这么成了玉微瑕身边伺候的人。

不过,即便是派了采莲来,照顾的也是玉微瑕,而非她肚子里的孽障。

这孽障存于世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污了他的眼,扰了他的清净。

若他识相,最好快快胎死腹中,也免得生出来讨人嫌恶。

毕竟,无人会在乎他。

他的生父已经魂断黄泉,保护不了他。他的母亲虽然正在孕育着他,但只是出于母性。还未抱在怀中的孩儿,焉能算作真正的骨血?

满打满算,这孽障不过才两个月,他母亲也未曾和他相处多久。早些落胎,也好少些羁绊和执念。对他母亲的身子,更是少些伤害。

他的存在,不过是令他母亲想起他的生父,徒增伤悲罢了。若真生下来,成了他母亲的累赘,必会阻了她的将来。

谁会愿意替别人养儿女呢?

恐怕只有那些色令智昏的傻子才会。

白眼狼,是养不熟的。

祁珩川在心中冷笑。

所以,依他看来,这孽障断不能存在。

这孽障与他的姐姐,是不同的。

祁月昙是记进族谱里的子嗣,是玉微瑕和祁寅川的长女,是他的第一个侄女。

她只要站在那,便像是一根线,将玉微瑕和祁珩川给缠绕了起来。线的一端写着,嫂嫂;而另一端,写着二叔。

剪不断,理还乱,令祁珩川如鲠在喉。

可那能怎么办?

木已成舟。

况且,祁月昙长得讨喜。她像极了她的母亲,唯一不像的眼睛,又恰恰像她的父亲。自然,也像她父亲的孪生弟弟,她的叔叔。

祁月昙已经四岁了,明白些许事理,不会再黏着她母亲。等将来玉微瑕再嫁,她一个丫头片子,并不影响什么,将她还放在她原来待的地方就是了。

齐国公府里的姑娘们无非是这么过的:幼年时就交给乳母和嬷嬷来带,再大些请女先生们好好教导着。等到年龄了,备些嫁妆,在中州望族中选一显赫门第,把人嫁过去。

从无例外。

祁月昙作为齐国公的嫡长孙女,无人敢在她的嫁妆上动歪脑筋,更无人敢在她的婚事上耍小聪明。

成为世家宗妇,就是祁月昙的命运。

祁珩川对祁月昙的观感极为复杂,有过排斥,但他最终选择了接纳她。而玉微瑕腹中的,并不是祁珩川的孩子。因此,无论男女,祁珩川都不会容许其降生。

他尚且难以想象,也难以忍耐自己亲生的孩儿对玉微瑕的亲昵,又如何能接受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孽障霸占了玉微瑕呢?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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