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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邀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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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旁边是谁?”

闻赫松了手:“我兄长。”

视线转动,从闻赫身上转到路韫生身上:“不叫他做少宗?你说的话可作数?”

冯衍在旁轻咳一声,那人才正经收回了那审视比较般的目光。

冯衍转而对闻赫微一拱手,笑言道:“少宗主,我家殿下言语直白,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狗屁的直白,瞧不起女人还不如直说。

闻赫压下心头升腾的怒意,却是软了声调:“傀宗如今能者居之,我的话自然作数。”

那道探究的视线又落了下来:“意思是你比他更强?”

他话音方落,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阴沉下去。

闻赫唇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她竟在此时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更强方能更好的与殿下合作。”

上座那人听了这话才缓和了脸色,稍一抬手便有人端来一托盘,上头放着一只酒壶与两只小巧的银杯。

“坐。”他道。

乐声又起。

闻赫拉着路韫生依言落座,酒自有人斟满。

上座的人亦自斟一杯,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随意般问道:“前几日你们出了京?”

??那批兵卒果然是他的人。

闻赫敛下眼皮,倾身伸手去取杯,路韫生却先她一步拿走了她的酒杯,叫她的手落了个空。

“有些家事处理。”闻赫收回了手,如此应道。

上座之人又问:“未曾见过什么人?”

闻赫思绪急转,意识到这又是个坑。

“见过。”她笑道,“同天机阁谕令使搭伴走了一段路。”

??你不明说,我便也不明答。

新酒再次斟满。此次不待闻赫伸手,路韫生已兀自将她的酒杯拿了去。

“在崤岭关没见过谁?”

来了。

这人显然是知道崤岭关这事儿的,知道多少却不好猜。这话若是一个答不好那便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落人把柄。

闻赫眨了眨眼,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来:“我在那儿见的人多了去了,不知殿下问的是哪一位?”

她这般装傻,赌的就是上座那人不会明着提归仪罗。

不过几息,琵琶一句轮指长句未完,闻赫便等来了结果。

“算了。”

闻赫复又垂下了眼皮,一副尚算顺从的模样,放在桌下、藏于袖间的手却指尖轻颤,开始结咒。

她在等一个交易。

却不知上座那人是否早前得了冯衍的指点,那话无一句可往交易性质上靠。

如此往来数回合,三五曲皆已结束,闻赫仍未寻到机会,只得散去指间咒术。

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冯衍一摆手,便无人再上新酒。

闻赫见冯衍有了动作,知晓此次会面将结,便借机提起那衔尾龙玉佩:“先前我从冯大人处得了块玉佩,后来才觉有些过于贵重,不该是我等小民该持有的物件儿。”她说着便取出那枚白玉往桌面一搁,指尖向前一推,“我想,此物该物归原主。”

衔尾龙玉佩在错落的灯烛间如同笼罩了一层莹润的釉质,仿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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