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同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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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抬手制止他的话,“倒也不必如此客气,不过既然来了,便把底下的人带走好好审审,我就在此候着你的结案。”
王有忠不知赵定这一举动是何意味,但既然有吩咐,他自然不敢推脱,再闲问几句昨晚情况后便跟着守卫一起出了门。
才出后院,腥味冲鼻,十几名黑衣人姿势各异的躺在温泉边。
泉中热气氤氲,躺在旁边的这些人却是已经身体冻得直直的了。
另一侧,十几个黑衣人齐齐跪于地面,个个衣衫尽湿,面色发白。
能当上一军统帅,这将军果然不是好惹的,只是,他就这样带着几千人嚣张入京,不怕有人弹劾他别有用心吗?
但不管内心如何着想,他还是命跟来的属下们将人给带了回去,说不得今日得连着审案,结赵定一个交代。
另一处赵定吩咐换班的九岳,“今日有雨,全军休整一天。”
九岳虽然诧异,但向来是军令如山的他即刻出门传令。
赵定望向左边房门处,这种雨势根本存不住雪,但是却是极好的拖延借口。
他本想参加九皇子赵周的选妃,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再等不到片刻,一名须发皆白的大夫颤巍巍的拎着药箱到了门前。
赵定挥退亲卫后,让大夫进了门为江宁把脉。
大夫虽不知垂着床帘后的江宁是何人,但不用多想,也知是个姑娘。
他把脉良久后才道:“气血亏空,未免伤及根本,须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才好。”
说罢便开下方子,再让人跟着一起回去抓药。
趁着赵定回房换衣,门外无人注意这里时,江宁快速出了门,匆匆沿着最近的楼梯下了楼到了自己房间。
一直担心着的江景文忙关切问发生了什么事,可还安好?
江宁只得宽慰他,一切都很好,不过是叫去问两句话而已。
江景文不信,两句话能问一整晚?
正待再问,却被江宁打断,“咱们今天趁着雨还不大,要不要赶紧出发?”
说到这,江景文一拍大腿,“也不知道谁那么无聊,竟把咱们停在外面的马车车轮给卸了,真是太过分了,我正要去找沈小郎问问什么情况。”
江宁:“……”
中午,江景文骑马去邻县买车轮,车轮没买到,却带回了两只烧鸡和砂锅炖鱼。
就着厨房热一热,几人吃了个肚饱,江景文感叹,早知道前面离这也就十里,昨晚就该趁黑再走十里。
饭后外间散步,江宁重新带上了江景文在楼道里捡回来的帷帽。
此驿站虽然偏僻,附近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田间忙碌的村民倒是不少见,袅袅炊烟升腾于空,衬着绿树青瓦倒是一派宁静之感。
近天黑时,雨势渐歇,自天而落的白雪越来越密集,温度也降得更厉害。
驿站里木炭不够,江景文命小厮去外间寻柴火,却因为白天下雨野外已无干柴可用。
既然找不到木炭,索性天黑就躺进被窝里早早睡下。
江宁有些羡慕嫉妒江景文可以互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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