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89第89章 (2 / 2)

加入书签

严争玉对此也闭口不谈。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那枚戒指收进一个丝绒小袋,随身带着。

偶尔独自打谱时,会拿出来对着光发呆。

第四天清晨,严争玉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给贺其年:

“下午三点,来郊区别墅。”

第四天清晨,她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给贺其年:

“下午三点,来郊区别墅。”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那边回复:“好。”

严争玉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长发用玉簪绾起。

贺其年走进来时,她已经坐在棋盘一侧,面前摆着白棋罐。

他今天没穿西装,一件深灰色羊绒衫,衬得眉目间的凌厉淡去些许。

“坐。”

严争玉抬了抬下巴,指向棋盘对面空着的座位。

贺其年依言坐下,目光有些困惑地扫过棋盘,又落回她脸上。

“既然你是贺其年,那就让我见识一下贺得儿子的棋力。”

严争玉从棋罐旁拿起丝绒小袋,倒出里面的戒指,将它放在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位上。

“这是你的‘黑子’,下完这盘棋。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

贺其年的目光定在那枚戒指上,片刻之后,他从棋笥中拈起一枚黑子。

“执黑先行?”

“嗯。”

贺其年第一手,落在棋盘右上角一个的星位附近。

严争玉立刻应,白子落在左下对称的位置。

接下来的十几手,两人落子速度都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

黑棋的棋路沉稳、厚重,带着一种步步为营的耐心,有时甚至显得过于保守。

白棋则灵动、锐利,时常有出人意料的“碰”、“靠”,试探着黑棋的防线。

棋盘上的格局渐渐清晰。

黑棋在构筑坚实的“势”,像一座沉默的城池;

白棋则如流风回雪,在城池外围游走、侵削,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缝隙。

贺其年下得很专注,只是目光时常会掠过天元位上那枚黑子。

它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轮高不可攀的明月。

严争玉始终垂着眼,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只有落子时,手腕才带起一道利落的弧线。

中盘,白棋突然打入黑棋看似铁壁的边空。

这是一着险棋,近乎无理。

贺其年执棋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严争玉。

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那处交锋点,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

他沉吟片刻,没有选择最强硬的歼灭,而是走了一步“靠”,既施加压力,又留有余地。

严争玉的睫毛颤了颤。

接下来的十几手,黑白棋子在那片区域纠缠、绞杀,形成复杂的劫争。

一劫未平,另一处原本平静的角落,因白棋的一记“点”而再度生出劫材。

紧接着,第三处、第四处...

棋盘上竟然同时出现了四个相互关联的劫争,黑白棋子互相提劫,循环往复,谁也无法彻底杀死对方,谁也无法脱身。

四劫循环。

围棋规则中,出现四劫循环时,若双方都不肯放弃劫争,通常判为无胜负。

贺其年捏着棋子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看着棋盘上那四处胶着的战局,又看向棋盘中央那枚孤零零的、象征着他全部执念与祈求的戒指。

最后,目光落在严争玉脸上。

严争玉终于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被水洗过的黑曜石,映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光。

“你看,你筑你的城,我走我的路。我攻不破你的铜墙铁壁,你也困不住我的天地。我们纠缠,我们厮杀,我们谁也赢不了谁,谁也...离不开谁。”

她拈起戒指,在贺其年一瞬不瞬的凝视中,将它缓缓套进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竟然刚好,衬得她冷白的皮肤愈发剔透。

“围棋里,无胜负也是结局的一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