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82第82章 (2 / 2)

加入书签

吴忘言突然打来电话,上来就问:

“丫头,在哪发愁呢?”

“胡说!我好着呢!”

“我给你算了一卦,萃如嗟如,无攸利。往无咎,小吝。指不定在哪叹气呢。”

从接听电话开始,严争玉便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从棋谱底下抽出陆守拙的笔记翻看。

这些天,她反复翻阅,纸张边缘变得更加毛糙。

她刚好看到中间某页,上面是陆守拙年轻时用钢笔绘制的星位变化图,旁边批注着一行小字:

“天元为心,四星为卫,然心不可见,卫乃显形。攻卫即是攻心。”

严争玉用手指划过那行批注,

“李载真最近二十盘棋,执黑时七成以上采用‘星?无忧角’开局,执白则偏好二连星。她的‘卫’,筑得很稳。他的‘心’又在哪?”

“李载真的棋,像一面擦得锃亮的镜子。”

“镜子?”

“你强,她就映出你的强,然后用更强的力量压回来。你弱,她就映出你的弱,然后精准地戳穿它。和她下棋,就像和自己下棋,但那个‘自己’,是剥离了所有弱点和侥幸的、最完美的版本。”

吴忘言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严争玉心里仅剩的火苗。

她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听对面又说:

“但你先别灰心,不想想我吴忘言是谁,你手边有没有棋子?”

严争玉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那面临时支起的磁性棋盘前。

按照吴忘言的指示,严争玉将黑白棋子一颗一颗摆上。

摆了几十手,轮廓逐渐浮出水面,是李载真去年世锦赛决赛的一盘对局。

“棋盘中央偏右上的位置。”

严争玉拿起一颗白子,顺着吴忘言的话望过去,黑棋一片看似平静的厚势。

“第七十三手,白棋‘靠’。”

落子。

“好,停下。这里,对手以为她要扩张中腹便去守,结果他转身捞掉了右下角的实地。等对手反应过来是佯攻,再去抢中腹,他又在左下方‘碰’了一手,彻底活净。”

严争玉立刻照着吴忘言的话,交替落下黑白棋子。

“看起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但中腹的潜力也被他不知不觉削薄。最后复盘,全盘实地领先七目半。”

严争玉默默复现着局棋的进程。

李载真的白棋像水银,没有固定的形状,却总能流向对手最难受的位置。

确实像镜子,映照出对手每一个微小的贪婪、急躁和计算盲区。

“他的‘心’,不在某个具体的招法或定式里,而在整个棋盘‘势’与‘地’转换的节奏里。”

挂断电话前,吴忘言又补充了一句:

“对付镜子,要么比它更亮,亮到它映不出瑕疵。要么就...打碎它。”

......

接下来的两天,严争玉近乎进入了封闭的备战状态。

那间总统套房的客房被改成训练室,严争玉把自己关在里面,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泡在棋盘前。

贺其年调来的数据分析团队,将李载真近三年三百多盘对局全部拆解,标注出习惯性手法、用时分配偏好、甚至是在不同赛事压力下的行棋风格微调。

庞大的数据流被输入特制的分析程序,与最新的围棋AI进行无数轮模拟对弈,试图找出那面“镜子”理论上可能存在的、最细微的畸变点。

她不止单纯复现李载真的棋谱,还尝试用各种极端思路去“挑衅”那些棋局。

比如故意下出无理的强手,在官子阶段冒险抢空,甚至模仿一些早已被淘汰的古谱怪招...

大部分尝试都在AI的推演中迅速崩溃,但偶尔会有那么一两手,让冰冷的评估胜率曲线产生一丝微弱的颤动。

像黑暗中的一点萤火,稍纵即逝。

......

比赛前一晚,贺其年很晚才来训练室。

他推门进来时,严争玉正对着屏幕上一片复杂的劫争怔怔出神,手边散落着写满算路的草稿纸。

房间没开主灯,只亮着一盏台灯。

暖黄的光晕笼着严争玉半边侧脸,眼下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