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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孤男和寡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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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咕嘟着热气,屋子里暖暖的,把两人的脸都烘得微红,商柘临开了瓶白酒,俩人边吃边喝,商柘临一边剥虾一边催他:“快吃,这虾鲜得很,五分钟前还活的。”

江?看着盘里堆起的红嫩大虾,心里莫名泛起点暖意又有点酸。

第一个给自己剥虾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炮友,这人平日里匪里匪气和此时围着围裙喝酒吃肉为他张罗的样子格格不入,给他一种错觉,嗯……有股爹味。

江?沉默地吃着碗里的食物,但一直没碰那虾,他觉得这滋味自己不能尝,他怕尝了就上瘾了,就舍不得了,就理所当然了,会变得贪心,会想要更多。

而这人显然不是他一个炮灰可以贪婪的人,江?甚至在想,要不然自己去找个。

商柘临察觉出他的沉默但不知道这位祖宗又怎么了:“不合胃口?手剥的也不行?”

“没有,挺好吃的。”江?随意地敷衍。

那股别扭疏离的劲儿又上来了,商柘临心里堵得慌,却不敢多问,怕越问越讨嫌,只能自己闷头喝酒,嗯,今天的酒也太辣了。

一顿火锅吃到最后,汤底都熬干了,两人也没再聊什么。

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犹犹豫豫:“我帮你收拾?”

商柘临心想:你细胳膊细腿儿细皮嫩肉的,能让你干活吗。

“放着吧,家政白天会来收拾。”

江?坐了会儿,实在坐不下去了,起身拿衣服:“我回去了,明天还要去找桑墨。”

商柘临紧跟着站起来,手指握住撒开握住撒开的,想说一起走,想想在家要走哪儿去,又想说让他住这儿,又觉得没立场,几次开口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江?边穿衣服边往外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舍得。

“我送你。”到底他只憋出三个字。

“不用,就对门。”江?拒绝得干脆,拉开门时顿了顿,没回头:“资料我晚点整理好发你,早点休息。”

商柘临:“没那么急,你回去早点休息。”

门“咔嗒”一声关上,商柘临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玄关,觉得这屋子安静得有点讨厌。

火锅的热气还没散,可屋子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他踢了踢地上的拖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终究还是没追过去。

回了房间,江?换了身衣服,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他简单地洗漱完,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到了书桌前,一边听录音一边翻出和阿花的聊天记录,他借着江小虞的身份跟阿花打探了不少阿媚的事,阿花口中的阿媚性子急,一心想赚大钱,桑墨劝了好几次都不听,一切的转折都是从阿媚频繁去检测店开始,后来跟某位联邦高官搭上关系后,更是连酒吧都很少来。

很多事情摆在了眼前,但是证据不足以支撑任何结论,江?把能报道的信息和可以抛出的线索信息一条条整理好。

他现在是真后悔啊,当时室友喋喋不休跟他聊剧情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多听听,怎么就没问问,当时他想什么来的?

嗯,他想,这小娘炮找不到男朋友天天就知道看小凰文,这种狗血文能看一百多章,也是真奇迹。

一百多章?江?忽然觉得自己屁股有点疼,不会他要做一百多章吧?

转念一想,好像后面官配就出来了。

听室友的意思,这书是车里找剧情,且剧情毫无逻辑,一笔带过,那……既然没写……那他可就自由发挥了。

好歹,自己现在是资深教授,知名主持人,身份,地位,财富,都有。

除了年纪大了几岁,可比勤工俭学的日子强多了。

江?给自己灌饱了鸡汤,梳理了稿件大纲模拟了好几次报道节奏,目前虽然进展缓慢,但手里的资料可以支撑第一期的报道了。

江?松了口气,又一时睡不着,严格意义上说,这是他第一次做主持,说不紧张是假的,尤其还是打着国民主持的标签,他干脆端着咖啡挪到了客厅,窝在沙发上开始刷联邦各个城的新闻,想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热点。

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迷迷糊糊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江?突然打了个激灵,拿起一看,是商柘临发来的消息:去睡觉。

江?还懵着,下意识看了看周围,没人,然后叹了口气:这少爷真是,真是,什么也要管。

他没回复,但是乖乖地回了卧室,关灯睡觉。

酒吧晚上才开门,听阿花说过,桑墨住在顶层,她几乎不会离开酒吧。

江?一大早就过去了,这次没有扮成江小虞。

酒吧开着门,并没有营业,桑墨依旧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到他进来,调侃打趣道:“小虞妹妹,今天来早了,还没活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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