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要不当炮友?(2 / 2)
但是……他似乎……闻见了什么?
和那晚一样的香味。
他深吸了口气:又是这样的,让人心里痒痒:“江?……”
他咬着牙,低头发现,已经支棱了。
商柘临掐灭了烟头,出门,左转,敲门。
无人应,再敲,还不理。
他回了房间直奔阳台,三两下就跨到对面。
16层,毫无理性,只有本能。
江?的阳台没有锁,进去就是客厅,通透空旷。
商柘临叫了他两声,依然无人应答。
这人是没在家?又跑出去浪了???
虽然没听到出门声,但江?生性放浪的形象已经根植于商柘临心里。
他快步搜索,客厅,没人,书房没人,卧室……卧室的浴室有水声。
商柘临手扶上浴室门把手的时候有点犹豫,这实在是……里面的水声,一定是□□。
□□……这人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哐当!”
里面传来了东西摔落的声响。
“江?!江?你开门。”
商柘临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地敲门了。
依然没有回应。
他等不了了,门没有锁,轻轻一按就开了。
门被打开,满眼朦胧,水汽加深了气味,商柘临一进去,就觉得:完了,要疯了。
江?未着一缕,站在透明的玻璃间,水蒸气让他的味道更浓郁了。
商柘临进到玻璃房,发现人已经有点混沌。
“江?,醒醒,江?。”
他把对方揽在怀里,江?就像浮萍一样,翩然地靠在他身上。
江?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他仿佛闻到了商柘临的气息,他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凉凉的,好舒服,他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和羞耻心了,身体诚实得可怕,要靠近,要更靠近,要眼前这个人。
商柘临看着一直往自己怀里扎的人,再也忍不住,将他拦腰抱了起来,江?双脚腾空的瞬间,尾巴缠上了他的腰。
商柘临贴着江?的耳朵说着荤话:“小鱼儿,你缠得我好紧。”
江?:“唔,难受……”
商柘临抱着他进了卧室,放在了大床上,他一只手握住了江?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人也压过来逗他:“哪里难受?”
江?早就神志不清,他现在只想舒服,他两只手被压着,挣了半天挣不开,有点烦,委屈道:“这儿,还有这儿,嗯,想……”
啪!商柘临听到了自己的那根弦断了,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怀里的人体温高得惊人,呼吸滚烫,眼神湿漉漉的,没了平时的清冷,只剩下纯粹柔情。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上次让对方白白爽完,转头就人去床空,这次他可不能再吃这闷亏。
商柘临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江?录像:“小鱼儿,你说,哪里难受?”
江?不理他。
商柘临低头,吻住了那有些干热的唇。
这个吻不像上次的激烈掠夺,带着点引导。
江?仿佛等待很久终于得偿所愿,热情回应,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他抬手搂住商柘临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
商柘临被他吻得浑身发麻,怀里的人主动得不像话,柔软的唇瓣缠着他,带着点急切的渴望。
商柘临忍了又忍,狠心离开了那甜美的唇,舍不得亲亲套不着嘿咻,拿着手机继续蛊惑:“小鱼儿,你说,哪里难受?你说了,我就帮你。”
江?刚刚尝到的甜头没了,有点着急,委委屈屈,眼睛红红的,眼里蓄满了水汽,说话带着哭腔:“我都说了,我这儿,还有这儿,我都说了。”
眼泪在眼里打转,商柘临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也快憋炸了,他了句:“江?,今天结束,你再敢跑!我就把你关起来,你同意吗。”
江?神志不清,哪儿知道他胡言乱语什么,应付的“嗯。”了声,就把唇往对方脸上贴。
商柘临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他翻身抱着江?,吻顺着唇瓣辗转,轻轻啃咬着,动作带着点克制的温柔。
江?迷迷糊糊,他觉得自己飘在天上,商柘临的吻淹没了他所谓的羞耻心。
这一刻,他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暖里,缓解自己的难耐。
两人再次纠缠,没有上次的疯狂失控,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商柘临吻得很轻,安慰他,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江?主动地配合,呼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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