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诗集一(1 / 2)
来到蓝田之时,朝中便已经出现过皇子勾结外邦的传言,而经过调查这次蓝田命案,真相或许不单单是私冶戎械,可能还牵扯到国家交往方面的政治问题。
而在他们处理完邱家账册的问题后,御史台那边也基本启程回京上禀了。
延年帝命他们赶快回京。
夜渐渐深了,客栈安静下来。
走廊上最后一盏灯也被小二吹灭,四周陷入昏暗,只有天井处漏进的月光,让人视目。
屋内,池厌礼用火折子又点了一盏灯。明亮的光晕在他脸上洇开一小片橙光。
他越过火光,去看坐在对面的林朝祈。
对方刚沐浴过,头发柔顺披在腰间,穿着月白轻纱,隐隐约约可见薄纱下藏着的藕臂。
“还不去睡觉?”池厌礼将灯放下,随后拿起笔,目光重新落回纸上。
“我睡不着。”林朝祈摇摇头,身体微微前倾,撑着头。
灯盏有限,只有眼前的方桌敞亮着,环顾四周,只有对面的窗?上薄薄一层纸透过光,映印着一点微弱的亮。
想到明天就要和他分开,林朝祈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轻声细语道:“我明天就回去了,你难道不想和我多待会吗?”
漆黑一片,像是像进到了一间密闭的房间,呼吸逐渐局促,眼神掠过他的手,又游走于其他地方。
他两指捏着笔杆,无名指虚虚抵着下边,微低着头,披散的发丝落在肩头。
他抬眸,高挺的鼻骨在脸上留下阴影,像古人写意的山脉。
“可是现在已经子时了,朝祈。”池厌礼柔声道。
她从亥时就来他房间了。
来的时候他还没去净房,正拿着换洗的衣物,一见她不由红了耳朵,有些进退两难。
无视她的存在,显得他有些轻浮,欲意掩盖,又显得无中生有。
反观她,眼神飘忽不定的落在别处,却又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说着“没关系”。
池厌礼只得去了,门被关上的瞬间,林朝祈倏地趴在了桌上,整个人埋在臂弯缓了好一会,才重新起身,肆意打量着周围。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池厌礼回来了。
外头的光由远及近,门口渐渐映出个人影。
门敲了敲,林朝祈原本在屋内乱逛,听见立马坐到在桌前,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背挺得笔直。
紧接门被推开,她转头看去,池厌礼举着烛火,头发半挂在肩头,滴着水,走进。
林朝祈将视线收回,心底腹诽这又不是她房间,他敲什么门,有些反客为主了。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讲话,他坐到林朝祈身边,用沐巾绞着发。火光在他冷白的脖颈晃动,没来得及擦干的水顺着喉结留下,留下一条湿痕。
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她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凉意,想来是寒毒的原因。那股淡淡的水沉香浮在空中,鼻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林朝祈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
窗外月如钩,屋内静好。
林朝祈手上拿着本奇闻录,纸张翻动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池厌礼则在一旁工作。
直到走廊的灯熄了,才发觉夜已过半。
然林朝祈显然不想离开,她面露纠结之态,将书放到一边,池厌礼侧头看她,等待回答。
林朝祈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了,知道这个点还留在这是不合适的。
可她就是不想一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呆着,她就是想和池厌礼呆在一块。
她没理,起身靠近他。
除了来的第一天,两人亲密过,之后都是规规矩矩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