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 (2 / 2)
在王家栋走向陈家兄妹,云漓连声催促的局面中,覃棉败下阵来。
她踮起脚,说话声很小,小到只有执琛才能听得见,
“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
执琛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又见她脸上落了几根碎发,顺手帮她重新别在耳后。
不是他最想要的答案,但能哄着她说出喜欢自己也够了。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听过她充满爱意的喜欢了。
“你俩还走不走了,”对这两人云漓简直没眼看,这里是战场不是你们俩谈情说爱的地方。
覃棉别扭地甩开他的手,带着个大红脸小碎步去追云漓。
执琛手长腿长的,长腿一迈就赶上覃棉一顿小跑。
他嘴边还噙着笑,得寸进尺道:“刚才没听清,你再多说几遍。”
覃棉苦口婆心:“强扭的瓜不甜。”
“我就喜欢不甜的瓜。”
*
地道的入口在河流下面,如果不是符纸,任谁也想不到水下居然有一条路。
入口大小是一个仅能让一个人蹲着通过的洞口,洞口处有一块大石头堵着,它的周围满是杂草。
洞口很狭窄,穿过洞口后里面的空间能让人像在地上一样自由活动。
如果不注意周围墙壁,地道和普通地道没什么区别。
三人按顺序一个接一个通过洞口,一股尸臭味迎面扑来。
数不清的狐狸尸体密密麻麻嵌在墙壁上,近距离看更让人头皮发麻。
饶是覃棉知道地底下都是狐狸的尸体,可在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惊呼:
“全九尾山的狐狸都在这了吧。”
云漓眼尖,一眼看到就近的墙壁上有泥土翻新的痕迹。
她用剑抠出一只外表完好的狐狸,将狐狸翻来覆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这狐狸是刚死的,身上还有余温。”
又如法炮制抠出其他地方嵌着的尸体,她说:“这几只狐狸已经死了很久了。”
覃棉也蹲下来查看,摸到第一只狐狸身上还未褪去的温度,“杀狐狸的人还没走远,我们现在追上去应该能追到人。”
云漓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随后像变戏法般变出两张湿巾。
一张递给覃棉,一张自己用。
接到湿巾时,覃棉有些许震惊,没想到云漓心思这么细腻。
她给人的印象就是拽上天的酷姐,不会将多余的眼光分给旁人的练功机器。
每天不是抱着剑,就是找了块风水宝地练剑,颇有一柄剑就是一辈子的感觉。
覃棉对云漓的印象在此刻全被推翻。
她怔愣片刻,“谢谢。”
云漓用湿巾仔细擦拭手上每一处地方,没搭理她没用的道谢,“擦完就赶紧赶路,别耽误我杀人。”
好吧,当她没说,云漓还是那个满脑子只有练功的酷姐。
地道里很黑,没有油灯,太阳光也照不进来。
随着三人摸黑继续往前走,地上那几具孤零零的狐狸尸体身上飘起点点绿光。
这些光点的颜色和保险发挥作用时发出的颜色一模一样。
被剥离的绿光越来越多,墙壁吸收绿光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过眨眼间,从墙上剥落下来的尸体变成几捧灰尘,而墙壁上空着的凹槽也像有生命般填补了新的狐狸尸体。
*
两队人虽然不在同一个地方,但赶路进度完全一样,都是在大婚前最后一天才赶到目的地。
地道。
地道很长很长,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用错了方法,还是走错了方向,追了好几天都追不上那人。
别说人了,连只虫子也没看到。
覃棉知道这一趟肯定不容易,但她属实没想到这么不容易。
像她这种赶路把自己赶到绝望的还是挺少见的。
要知道有终点的路程好歹还有个盼头,而没有终点的路程则很容易让人中途放弃。
覃棉实在受不了了,她现在手软脚软,全身软趴趴的,跟被吸干精气一样。
再走下去会死人的,“歇一歇吧。”
前面的云漓头也没回,说:“要到了。”
这句“要到了”覃棉从第一天就开始听她说了,听到耳朵起老茧。
每次让云漓原地歇一会,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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