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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逃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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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说什么,徐铭便半搀着她来到马厩中,一匹长鬃黑马被套上辔头、马鞍。

沈明月已恢复了神智,担忧地问道:“你怎么办?私自放走细作,这可是重罪。”

“先生不是细作!”徐铭的言语中带着笃定。

“先生不用管我,主上不舍得罚我,还是快走吧!”

沈明月听着心酸,深知徐铭这话只是为了安慰她。

然而她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顾洲想要杀我是吗?”

徐铭犹豫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言语间却带上了惆怅:“我去找过主上了,可主上与陈长生在一起,我连面都没有见到。”

他回去后便想要去求主上开恩,但却在帐外打探道主上神色不大好,现下正在换药,他也知此时去求情,只怕会适得其反,于是想等顾洲气消一些再去说。

可心下却担忧沈先生,过了一会儿再去,只听营帐里面有陈长生的声音。

他自幼受训,耳聪目明,便悄悄听起墙角来。

只听陈长生说道:“殿下也听译官说了,这纸张上的字虽不是北蛮文字,但也绝非我中原文字,保不齐是那个周边小国的细作,退一步来说,就算她不通敌,留着此人也是个祸患。她奸诈狡猾,智多近妖,若被有心人利用,恐对殿下不利。”

良久的沉默后,又听顾洲哑着嗓音说道:“陈将军所言极是,这小女子藏得真深,是我轻信了她,待明日拷问,定有办法让她招供!”

陈长生见他口风松动,立即再添一把火:“她这人倒是有几分骨气,恐怕不会轻易招供,说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数来,不如直接处决了她,一来清理了细作,二来也震慑大军。”

徐铭听着直觉这陈长生愚蠢至极,将细作斩首,那还怎么揪出背后之人,他想这么浅显的道理主上一定会懂得,肯定不会答应。

不料却听顾洲说道:“今日庆功宴,不宜见血光,等明日再议,我有些累了,陈将军请回吧。”

徐铭赶紧离开营帐,心焦如焚,背主而行的决定越发坚定起来。

他没有多说别的,只叮嘱沈明月:“这马是从营州来的,识得回去的路,先生先和莺儿藏起来,等我回去了就去找先生。”

说完他将一件黑色披风为沈明月披上,牵着马送她到了马厩围栏处,这里已撕开了一道口子。

对于徐铭,沈明月感到欣慰,到现在,距离事发不过两个时辰,他就周密地安排了一切,之前的毛头小伙子,真的成长得太快、成长了太多。

她带着深深的感激,最后看了一眼徐铭,只怕这一别便是永远了,纵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句:“你自己小心,保重。”

“先生,一路平安。”徐铭说完,端正地行了一礼。

想到莺儿,沈明月毫不犹豫地策马而去,若自己出了什么事,她也逃不掉。

马蹄疾驰,一刻钟之后已到达安庆城郊的山坡上,她勒马停下,站在这里,正好看见城外的大营的一角,其中光亮依旧,宴席似乎还没散。

火光映在她的眼眸,却照不亮那比夜色还深的幽暗,这幽暗之下埋藏的是无法言说的冤屈、悲哀与寂灭。

这些闪闪烁烁的亮光看起来极其不真实,如幻影一般,就如同今晚的这些人和这些事,都好似一场梦,一场噩梦。

梦里,所有人都背刺了自己,小莲,韩成,朱文,陈长生……还有顾洲!

顾洲!顾洲!

这个名字让她的心在疼痛中泛起恨意,恨他是非不分、恨他识人不清、恨他欺瞒真心……

虽恨,却又无可奈何,只是深深的无力感,心中的压抑如同阴云一般堵住胸口,她只能用大口喘息来缓解不适。

多希望今晚是一个梦啊!然而,并不是!

或许这个世界是一场梦!可惜,并不是!

一切都结束了,她在风中喃喃自语:“顾洲,以后你走你的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此生不要再让我遇见你!”

之后她决绝地调转马头,用鞭子在马臀上狠狠抽了两下,头也不回地朝暗夜而去。

而她身后的大营中,火光却越来越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长生今晚兴奋过度,喝得满脸通红,大家都带着十分的醉意散场,他却没有离开,而是命人去提沈明月,想再羞辱她一番。

不多时,侍从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汇报:“不好了!不好了!陈将军,沈明月逃走了!”

“什么?”陈长生豁然站起身来,当即出了一身冷汗,顿觉酒醒了三分,不敢相信地指着侍从说道:“你……你再说一遍。”

侍从喘着粗气:“沈……沈明月跑了!”

“怎么让人跑了?快找!快去找!”

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好似一声炸雷正劈到了大营中间。

消息送到韩成处,韩成与肖广林装作醉得不省人事,没有理这个茬。

消息又至董弋帐下,董弋本就不愿插手此事,便以“无大殿下命令”为由拒绝了。

陈长生只得又命侍从去告知大殿下,侍从慌慌张张地来到顾洲帐前,却被徐铭截在外面。

他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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