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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之后,空气很是清爽,到处都被冲刷地干干净净。
白露的车旁边停着一辆粉色轿跑,隔着车窗,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人在前排拥吻。
“晦气!”白露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捂住了满听的眼睛得“别看!”
满听把她的手臂拿了下来,语气无奈,“露露,我不在意的。”
她是真的不在意。
“我知道你不在意,我就是怕脏你的眼睛。”
白露拉着满听快速上车,车门关的震天响。
“这么多车位,他们两个就是故意停在这儿的。无缝衔接地这么顺畅,他们自己估计也觉得自己能脏到你的眼睛。跟一锅里两个让人没食欲的卤猪头一样。”
满听没忍住,嘴角弯了弯。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在意了,我在意风评被害的卤猪头。”
“噗……”
白露乐不可支,连刚发动的车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林围余光看着白露的车离开,将身上的黄萱萱推开了些,闭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气。
满听看到了,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林围突然有些后悔,他这样好像把满听推得更远了。一想到他跟满听,也许再无可能,他心底更是说不出的烦躁。
不行!
林围睁开眼,只要他利用好黄萱萱,扎根在青城,满听一定会回头。
他是为了满听才跟黄萱萱虚与委蛇,到时候了,满听一定能理解他的。
来青城师大后,满听的兼职之一是在鹤鸣武馆打扫卫生。白露跟着满听的排班时间,报了武馆的课程。
鹤鸣武馆的创办人是魏达先,实打实的世界级散打冠军,慕名来踢馆的不少。
这会儿武馆后院的停车场上,就停着一辆外来的商务车。逆着光,看不清喷了什么广告。
“赢泽?”
白露停好车,才看清车身上嚣张的“赢泽武馆”四个大字。
她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满听,语气浮夸,“小满姐??他们赢泽竟然还敢来?”
上一次赢泽来踢馆,偏巧能镇场子的师兄们都没在,只有一群摸鱼的学员。
带头的自称赵哥,一个一个挑完后,对仅剩的白露出言挑衅,明显就是为了激她上场。毕竟切磋的过程中,更容易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肢体接触。
白露的性子本就禁不起挑衅,也没看懂对方眼里的轻佻。
她虽然自小就练散打,但是主打用花架子来强身健体。
满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白露身后,按住她的肩,上前一步出了声,“我跟你打!”
她穿着打扫卫生用的工作服,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很难被注意到。
赵哥双眼一亮,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上场就要有上场的规矩,待会儿工作服被我扒了可别哭!”
对方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笑闹成了一团,吹着口哨给赵哥加油。
只是没一会儿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满听的招式根本没有套路,下手又快又狠,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这位头发半长还挑染了的赵哥。
还顺带扒光了他的衣服,只给他留了一条底裤。
满听面上不带半分女生该有的难为情,就像是在看一条瘦弱的就要下锅的白斩鸡。打完还转头问了鹤鸣的人,“视频拍下来没有?”
这不仅把刚刚鹤鸣丢掉的面子全部找了回来,还打人打脸又诛心,赢泽的人险些哭出声。
满听又转头对赢泽的人道:“刚你们不是说被扒了衣服不哭吗?”
赢泽的人硬生生把悲愤的眼泪憋了回去。
那次之后,满听成了所有师兄弟们口中的“小满姐”。
魏达先听说后,看了监控回放。
满听的招式并不正统,一看就是拼拼凑凑自学来的,全靠一股狠劲儿。
但确实是个好苗子。
满听小时候生活的货场街鱼龙混杂,不会打架很难自保。即使后来去了福利院,她也深知一定要学会自保,便在各种武馆帮忙打扫卫生,赚几个钢?,也方便偷师学艺。她的身手一半是小时候打架练出来的,一半是依葫芦画瓢学来的。
魏达先有心教她,便让她转做武馆的陪练。这样可以规范她的某些基础招式,教给她一些基础的理论知识。
满听知道,魏达先是实打实对自己好。
基础动作正统,基础知识扎实,就能转成助教。助教,比陪练赚钱,更比清洁工赚钱,也能更好的自保。
鹤鸣武馆的室内训练场,两方无声地对峙。
赵方这次不敢称自己赵哥了,只称自己是小赵,对赢泽的领头人点头哈腰,大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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