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看看能折腾个什么样子（2 / 2）

程野这位幺爷爷原本叫程宝木，他觉得这个名字不符合时代特色，自己改了名叫程爱国。程爱国退回省城工作第二年，直接经人介绍娶了个本地姑娘当媳妇。两人婚后生了一个女儿，因着工作问题，没有生二胎。他的闺女现在也才十三四岁，刚刚上初中。

程爱国坐在于淡水旁边，他时不时和于淡水搭两句话，桌上谈论的话题，他支一个耳朵听听，很少参与。

对相熟的人依旧喊他“宝木”，他也淡淡点头。

程铁木习惯了程爱国的性子，知道他和家里人说不上话，间歇喊他吃菜。

程金木没有在，他在省城大儿子的服装作坊做服装验收。只二奶奶郭树珍来了。她家里的那些堂哥堂姐都在上小学了，放学比程野她们幼儿班晚，要下午才回来。

所有人都在吃饭，只有兰小花没有上桌吃饭，她一直拿着饭勺子，站在桌子边，看哪个碗里的饭没了，就舀一勺非要帮忙添饭。其他人都喊她吃饭，她只说吃过了还不饿晚点再吃。

兰小花的心理程野摸得一清二楚。

老人是饥荒年辰过来的，以前家里更穷，吃饭都是定点定量，有时候遇到不得不招待的客人，都是主人家少吃一口，省下来让客人吃饱了走。

这个习惯一直被兰小花保留下来。

此外，程野饶是猜到中午的饭菜味道会不错，却没想到如此惊艳。裹满鸡汤汁儿的野菌，浓厚香醇的海带汤，吃到胃里暖洋洋的。

“幺儿，少吃点，等客人都走了我给你单独做，中午先让客人吃饱了咱再吃，乖啊。”兰小花中午蒸了两?子饭，还有满满一桌子的菜肉，以为够吃，哪知道今天来的客人个个胃口都好，刚刚有一?子的饭都见底了。

家里这个小祖宗是干饭王，回来得又快，有她加入，饭少得更快了。

兰小花心里那个急，不得不把程野拉到灶房安抚。

不安抚不行，要是等下在客人面前争饭打起来了怎么办？

春天那会抢烤红薯磕灶头上的事还历历在目。

程野哪里不会答应，饭桌上的菜她都尝了一遍。其他人只是觉得好吃，嘴巴刁钻点的可能吃出应该是原本食材不错的缘故，实际上只有她最清楚，桌上的味道空间水的加持占据了百分之六十。

程铁木手艺固然不错，但是最根本的还是在于食材，在于汤底。

她敏锐地察觉出空间的井水在变化。

有这个底牌在，以后好东西绝对少不了，一顿饱还是顿顿饱，她分得清。

饭后，离得近地客人三三两两离开。

程爱国晚上不回省城，他开车回来的，凤凰岭下了大雪，路面还是石子路，下了雪，混着雪水泥泞不堪，车子在路上打滑不安全。

家里几个女人和两个要留宿的姨婆去了程幺妹房子那边，今天晚上程幺妹一家三口就要住自己家了，她们帮着过去看看还差什么。

何小芬提了个新热水壶一起过去。几个孩子也跟着过去凑热闹。

程铁木叫了程野程野留下。

热闹的屋子，瞬间只剩了程爱国和程铁木两兄弟，程铁木的两个女婿以及程野。

程爱国递了一根烟给他大哥，又递给了两个侄女婿。

程铁木夹着纸烟在手里把玩，他抽不惯这种烟。他断断续续把程野的事说给兄弟听，他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