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传信（2 / 2）

段?笑，笑他像个傻子，“不是齐?娘，只不过死了个婢女而已。”

公仪皓抬头，不理解段?的意思。

段?嘴角的笑意更深，“不懂？这意思是，我不在乎你到底找了谁帮忙，因为谁都帮不了你。做再多的努力，都是枉然。若真有人能救你，”段?抬手指了指他旁边的牢房，“救她出去，那人一定会死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知道我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过问吗？比起你，你旁边那位更值得关注。连她都跑不了，族长都不在意，我还管你作甚？”

“别做梦了，你隔壁那位帮不了你，段家铜墙铁壁，这座地牢，曾经关押过很多段氏的族人。他们比你们更了解这座牢城，可他们全都死在了里面，谁都没能逃脱。这是一座挖不穿的牢城。”

“人呐，总会有点不切实际的妄想。”

“你若只是想来嘲讽我，你可以走了。”

“我正打算走呢。”段?擦了擦手，刚才一不小心，碰到栅栏上，脏了。

帕子，甩在公仪皓脸上。

“擦一擦吧，真脏啊。”

齐?娘在段家窝了很久，一动不敢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房门都不大敢出。偶尔闷的慌了，就贴在窗边，看看外头的花，看看池塘里的水。

她老老实实待着，让段?放下心来。易妗交代她送的信息一直没能送出去，令她焦躁。

谁能知晓，她和地牢里关押的易妗一样，命悬一线，游走在生与死之间。

“小枝。”她喊了一声。

小枝是段?派给她的新丫鬟，代替言秋的位置。

言秋背叛后，段?院子里的人全都换了一遍，打死不知多少。他的院子里全是探子，漏的跟筛子似的。

小枝连忙应声。

她怯怯的站在一边，不太敢靠近齐?娘。

眼下段?院里的丫鬟小厮们全是外头新采买进来的，段家的家生子背后的势力弯弯绕绕，保不齐又有谁的眼线。段?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索性全换成外头的。

段西北帮他把关，新来的下人们，全是家里死的一干二净，一穷二白的穷苦人。能有一口饭吃便感天谢地，能进段家，是够他们高兴一辈子的福气。这些人，不会背叛。全是稳妥的老实人。

小枝有点害怕?娘。

不只是她，所有的下人们都有点害怕?娘。

虽然她是个看起来很和气的主子，可她听院子外头的下人们议论过，就是因为院子里的女主人惹事，让院里的下人们死的一干二净，血腥味好久都没散去。

她进来之后，隐约间，好像也看见地上某一处洗不干净，恍然间似乎有个人躺在那里。血腥气好似还没散开，往鼻子里钻进来。

她打定主意，要看好夫人，不让她惹事，千万别牵连了大家。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齐?娘回忆易妗对她说的话，她要给阮家四兄弟指一个牢城的方位。

牢城的方向……